“等等，”巴里打断他，“哥谭这么热闹吗？我在中心城一个月最多碰到三次异常能量波动。”

“因为这里是哥谭。”迪克耸耸肩，语气里有种奇怪的骄傲。

超人飘近屏幕看了看：“这些波动有没有规律？时间？强度？属性？”

“没有明显规律。”布鲁斯放大东区的记录，“但有意思的是，其中三次波动发生的地点，都在同一个区域——犯罪巷附近。”

犯罪巷。我和布鲁斯对视了一眼。

那是托马斯和玛莎·韦恩遇害的地方，是布鲁斯成为蝙蝠侠的起点，也是哥谭最混乱、最绝望的角落之一。

“女巫去犯罪巷干什么？”巴里疑惑，“那里连个像样的古董店都没有。”

“也许不是去买东西，”大卢瑟放下茶杯，“而是去收集东西。绝望、痛苦、愤怒,这些负面情绪对她们这种女巫来说应该是一种很好的东西吧。”

“最近哪里出现了很多动物毛发。”布鲁斯皱了皱眉，但是因为猫女最近有在那里活跃的痕迹他就没有继续关注了。

他还是大意了。

巴里倒吸一口气：“她不会把人都变成动物了？”

“可能。”我站起身了，“总之不管那里到底有没有她的身影，我们都该去一趟了。”

4.

第二天晚上，蝙蝠洞。

布鲁斯穿好了蝙蝠装，我也换上了一身方便活动的黑色便服，迪克早已换上了他的套装。

很好。

我满意的看着我们三人的装扮。

犯罪巷还是和记忆里一样糟糕，昏暗的路灯半数不亮，墙壁上满是涂鸦，空气里有垃圾和尿骚味混合的气息。几个流浪汉蜷缩在纸箱搭成的临时住所里，看见蝙蝠侠出现时连头都没抬。

“上次的异常能量波动就在前面那里。”蝙蝠侠压低声音，指了指巷子尽头。

我们悄无声息地靠近。

那件屋子房门紧闭，但从附近的环境看来，二十四小时前还有人在这里活动。

蝙蝠侠和我们对视一眼，打了个手势。

我们三个分开，罗宾跳上屋顶，我和蝙蝠侠从左右两个方向前进。

手电筒的光束划过灰尘飞扬的空气，照出墙壁上一些奇怪的符号，我仔细端详了一下，确实很有女巫的感觉。

“古希腊文，”我辨认着，“大意是转化、束缚、沉默……标准的束缚类咒文。”

“这里不是她的据点。”蝙蝠侠检查着地面，“没有生活痕迹，没有长期施法的残留。只是个临时地点。”

“用来做什么的？”

手电照向角落。那里堆着一些破布，看起来像是衣服，旁边散落着几枚硬币，一个空钱包，还有......一根羽毛。

黑色的羽毛，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紫光。

我蹲下，小心地用镊子夹起羽毛。咒力探入的瞬间，我感受到一阵强烈的恐慌和痛苦突然传来。

我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好像......中陷阱了。”

下一秒，刚刚我看见过的符号都开始闪现紫色的光芒。

“结界，”我啧了一声，“还是触发式的。我们一碰羽毛她就知道了。”

“不过幸好罗宾没跟着我们进屋。”

这大概算的上是个好消息。

蝙蝠侠已经摆出了战斗姿态：“能破开吗？”

“能，但需要时间。”我从学长手里学到了很多破结界的办法，其中最拿手的还是用暴力，我摆好了姿势嘱咐道：“给我一分钟，我一定能把它给踹开。”

“一分钟够做很多事了。”蝙蝠侠从披风下拿出几个小装置，开始布置在周围。

就在我把咒力集中在脚上准备爆发时，周边传来了一些声音。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是一头野猪。不，准确说，是一头有着人类眼睛的野猪。它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哀求，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乌鸦、老鼠、流浪猫，甚至还有一条蟒蛇。它们从各个角落出现，将我们围在中间，但没有攻击，只是站在那里，用人类的、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们。

这可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