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瞿简光那里的事情也很紧急,情急之下,她进了质子府旁边的这家书院,拿了纸笔就写上了“仆从阿翔,私通瞿简光”这几个大字。
然后趁人不备,从墙头上翻进去。
也幸亏质子府小,她一进院就正对着赵赐安房间门口。
青玉四下探查阿翔有没有注意,见院里没人才走进去。
赵赐安不在屋里,青玉把那张纸条塞进他枕头底下就要走。
她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眼前都是花的。
青玉一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也不敢在这里久留,推开门冲了出去。
她回皇宫一路上狂奔不止,感觉头越来越晕,脚步越来越重,不知是因为什么。
从密道回到皇宫里,进了冷宫别苑,一阵寒气更是把她吹得连打三个喷嚏。
青玉搓了搓自己的手臂,这才想到自己的斗篷给了瞿若燕。
那瞿简光真是猪狗不如,连个像样的厚衣服也不愿意给买,高低是个小姐呢!
对……要赶紧回去找公主,说瞿简光的事情……
她强撑着头痛回了高秋堂殿内,站在门口还没开门就听见一阵谈话声。
一个男人说:“……三皇子此番中毒着实蹊跷,我会派人去查的,公主大可放心。”
高秋堂道:“最好是。”
男人压低声音说了什么,青玉没听清,只知道最后高秋堂高声道:“摆正你的位置,谁给你的胆子跟我这么说话?”
男人好像笑了笑,再说了什么,青玉就听不清了,她再也撑不住,直直地栽了下去。
大门忽然被打开,高秋堂皱起眉看过去,青玉顺着门滑下来,倒在地上。
高秋堂心下一紧,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将青玉抱进怀里:“青玉?”
她低声呼唤,青玉却没有半点反应,唇色浅淡非常,眼下也显现出青紫,是中毒的症状。
“去叫太医!”高秋堂冲一旁的瞿简光厉声道。
瞿简光从没见过她这般情绪外露,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出门去请医官。
高秋堂将青玉打横抱起,只感觉她身上烫得惊人,出去的时候分明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却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她把青玉放在床上,指尖去探她的脉搏,细如游丝一般。
她现在这副样子明显是中毒了。
但是青玉是医师,又有谁能给她下毒?
高秋堂神色寒彻,不管是谁,她都要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不多时,门口就传来了急乱的脚步声,婢女赶忙上前通报:“公主,太医来了。”
“让他进来!”
“是。”
孙太医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进来,青玉是他的徒弟,他当然更为上心,只匆匆对高秋堂行了一礼,便上前搭脉,一刻也不敢怠慢。
孙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高秋堂忍不住问:“怎么了?”
孙太医摇了摇头,也不再避讳,直接道:“青玉这姑娘中的是碎魂烟,此毒乍看如香实则暗藏剧毒,点燃此香,吸入者半个时辰内便会昏迷,三个时辰内便会心衰而亡啊!”
高秋堂大惊,问:“此毒何解?”
孙太医皱起眉:“实不相瞒,老夫之前曾研制过此毒解药,待我去取来,为青玉解毒。”
说罢,便急匆匆的离开。
不过多时,孙太医便回来了,带了一个小药瓶。
他毫不犹豫地从瓶子里倒出一粒小药丸,喂给青玉。
高秋堂在一旁等得有些焦急,之前青玉从未受过伤,中过毒,这第一次便如此严重,她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孙太医端着水碗慢慢给青玉喂进去。
他轻声道:“公主莫慌,青玉喝了药之后很快就会醒来了。”
高秋堂点点头,面色还是焦急万分。
孙太医叹了口气,没着急走,陪着她一起等。
半晌后,青玉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然后像是做什么噩梦了似的猛地坐起来:“不要!”
高秋堂忙上前拉住她的手:“没事……没事。”
温热从指尖传来,青玉渐渐稳了心神,转过头看见高秋堂的脸,着急的喊:“质子,毒药!阿翔,他私会……瞿府!”
她说话断断续续,零零碎碎地没有头绪,高秋堂想了想,面色凝重:“有人给赵赐安下毒?他那个随从无端去了瞿府?”
青玉忙点头,她几乎是要喊出来:“毒香!”
高秋堂恍然大悟,她问:“你是在质子府中的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