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相福,一介女子只身前往远在千里之外的冀州,凭借自身聪慧谋得一条发财路,带着二房直冲云霄。
哈,竟没想到这女子身份还给她添了彩,成了旁人认可她的首要原因!
现在但凡有人提起他,都要顺带夸几句相福做结尾,相福当真是要处处将他踩到泥里才甘休。
相进有太多的不甘心。
他不甘心被相福甩在身后,不甘心父母将他厌弃,不甘心家中再无宽裕银两供他消遣,不甘心……
归根结底,所有不甘心的源头都出自相福。
既然这样,只要让相福消失,是不是属于他的就会回来了?
相进越想越觉得对,相福没了之后,二房就没了少东家承继家业,叔父叔母年纪大了,家业总要找人继承,那他相进不就是这第一人选?
以后,整个相家都是他的,他相进就是这南阳城首富。又有谁敢再瞧不起他?
只要相福死了,他以后就能应有尽有,就算他好赌又如何,有了水运这发财树,他就算日日输都不成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相福,你就如了他的愿,赶紧去死吧!
“啊切!”
初夏的清晨凉爽舒意,但相福却忽然感受到一股冷意,直冲脊背,消散不去。
站在一旁的安青向她走进一步,弯腰关怀:“小姐可要添件衣服?就算快要入夏,也该注意保暖,不能受了风寒。”
见此人皱眉说了一大堆,相福连忙接过身后春雨递来的披风:“我穿就是了,安账房可别说了。”
春雨倒是乐得有个人帮她约束小姐,当即屁颠颠的拿来披风给相福披上。
安青就站在原地,看着相福将披风挂肩系牢后,才退了回去。
相福:啧,真是严厉。
草集镇距离南阳城约六十里,一早启程需要一天不停歇的走到晚上方能到达。
早在出行前,相福就和众人说好要带的衣物干粮,以备赶路之需。
“启程”相福钻入马车,向郭三吩咐道。
“驾!”
郭三一声轻喝,驾车前行。
这回不算春雨,相福带了三名家仆,外加一个安青。除了前头驾车的郭三,相福和春雨坐马车,其余三人皆骑马前行。
家仆一前一后将马车护在中间,安青则跟在车窗附近。
南阳城到草集镇虽远,但中间经过数个村落,不算什么危险道路。
以往相福也曾来过几次,都安然无事,想来这次也一样。
马不停歇的走了三个钟头,总算找到一家路边驿站稍作停留,吃了午饭,喂好马后,众人又接着继续赶路。
然而,这次还未走太久,就被路边忽然蹿出的一群蒙面人阻拦了去路。
“驭!”
马被紧急扼停,后面的车厢也跟着狠狠颠簸了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相家家仆出声厉喝,“此地在南阳地带,我家老爷和县太爷有些交情,识相的赶快让开!”
劫匪此行就奔着相福而来,哪里还管什么县太爷。
这一票要是做成了,相少爷赏银万两,到时他们拿了钱远走他乡,县太爷又哪能抓得住他们。
“这厮口气不小!可惜了,今日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车厢内相福春雨听到此话,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们也没想到就在距离南阳城不到百里的地方,竟遇上了劫匪,这是以往没听闻过的事!
相福屏息掀开轿帘望去,率先看到的是安青骑马紧护在车外的身影。
安青看到她后,连忙上前小声给她说明情况:“有六名劫匪,携刀,看面相气势应当见过血。小姐在车内躲好,别出来。”
相福听闻劫匪带刀,心中不由一紧。
是她大意了,只以为以往走过数次,就掉以轻心。但事已发生,只能先保住众人安危。
相福对着窗边的安青说道:“你告诉劫匪,就说愿意重金买路,看他们什么反应。”
安青点头,等相福放下车帘后,才上前和劫匪商量:“我们东家有意出重金买路消灾,不止各位意下如何?”
“买路消灾?哈哈哈哈哈做梦,近日爷爷们要的是你们的命!兄弟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