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合上饭盒，“系统，我能不能不喝？”

系统回答道：“可以的，系统的奖励应该会给宿主延续生命。”

莲九当即心安理得的把药倒进了汤里。

吃饱喝足后，莲九躺在床上，观察着她的腿，她以为烫烂的皮肉只是微微红肿……

“……你在干什么？”低沉的声线从门边传来。

莲九瞬间慌张的并拢双腿，合上衣衫。

严铮从那白的晃眼的皮子上移开视线，对着桌上的饭盒，道：“药喝完了？”

严铮怎么会来？！

莲九揪紧床单，看着那药盒心慌的不行，点点头，点完觉得严铮可能看不到，又没有底气的道了句喝完了。

桌子上的饭食已经被收走，严铮打开饭盒看到中间空了的药碗，他两指摸了下那滴在斜上方的两滴药水，这个方向怎么看都不像是往嘴里送的。

严铮眉眼瞬间沉了下来，大步走到床前，俯身揪起床上人的头发，对着那双慌张的杏仁眼，摁上她的小腹，阴沉道：“我再问你一遍，你喝没喝。”

莲九从严铮站在床前的那一刻，人就已经吓麻了，等那双鹰爪似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时，她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说——”阴沉暴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我…呜……”莲九像只在蛇口下的兔子，咬住嘴唇，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哪怕是喝了，她现在都不敢说，更何况她本来就没有喝。

严铮看她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懂，压住心底翻腾的怒意，扯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床上揪下来。

“去让夏侯熬药。”

暗卫听令去，整个院中瞬间灯火通明。很快，莲九面前被摆上一盆和之前相同味道的粘稠液体。

莲九哭的鼻尖通红，闻着这味，摇着头往后跑。

严铮扯住她的肩膀，将她摁在桌子前：“你是自己喝还是我给你灌。”

“……我自己喝，自己喝。”

严铮松开她的手臂，站在她身后。

抽抽噎噎的人坐在桌子前，用小勺慢慢给碗里加满，然后搅拌了半天，好久才终于舀起一勺，莲九悄悄的往后看一眼，正对上严铮那双深沉的眸子。

她慌张的转回去，将勺子填进嘴里：“哕……”莲九瞬间吐了，辛辣又苦涩，还带着说不明的颗粒。

严铮闭眼深吸一口气，拿过她手里的小勺，捏起她的下巴，将一口药塞进她的嘴里。

“哕……”药塞进去，又从莲九的嘴角被呕出来。

莲九呛咳了一声，扒拉着严铮的大手，小声哭道：“我，我自己喝，我捏着鼻子喝……”

严铮松开手，让她自己喝。

莲九捏着鼻子闭着眼，猛灌了一大口……

辣涩腥苦到了舌根，她控制不住生理性反应又吐了出来。

严铮彻底忍不了了，主要是药要凉了，他捏住莲九的鼻子，拿过碗怼到莲九的嘴边，往里灌了一口。

莲九挣扎着拍着他的手臂，瞬间被呛的满脸都是，她吐出嘴里的药，再也忍不住，哭着叫道：“我不喝，三郎救我！”

搁在碗沿上的手指猛的收紧，严铮摁着怀里拼死挣扎想往外跑的人，一把攥过人的脸，拿过药碗仰头灌了一口，俯身用力堵上莲九的嘴，药液顺着口腔渡进去。

喉口痉挛的不肯往下咽，严铮掰起她的下巴，硬生生逼人吞了下去。

直到一碗药全部见了底，严铮才放开她。

被松开的莲九哭的喘不过来气，一颗硬物抵着她牙关粗暴的塞了进来，应激的舌尖想往外推，却尝到了一丝甜意……

莲九坐在桌子前逐渐平息，只剩下大哭后的抽抽。

等严铮洗漱完，她才站起来瓮声瓮气的问道：“中书，我可不可以不睡地上，这里没有矮榻，地上太冷了……”

严铮身形一滞，道：“…睡床上。”

莲九洗漱完了后，看着严铮靠坐在床外侧拿着书，她小心翼翼的从他脚边爬进里面，盖上被子缩在墙角。

一股葡萄味的水汽扑面盖过来，严铮拿书的手指顿了下。

合上书，熄灭灯火。

床不大，严铮和她之间却隔出了一道鸿沟。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