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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后,凌虐的器具抽出,莲九乖巧地含住。
“想喝水……”她神志不清地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一杯温热的水递到嘴边。
莲九喝了个干净彻底昏沉了下去。
*
“叮叮……”耳边有一道有规律刺耳的乐声响起。
系统打了个哈欠:“宿主你订的闹铃响了。”
莲九痛苦地睁开眼,最先感受到的是她的腰好像被打断了,紧接着就是不能言说的部位火辣辣的疼。
严铮在她身边,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眉心的花钿若隐若现已经不复昨晚的邪气。
莲九摸了把他的手腕。
不烫了。
她长松了一口气。
穿好衣服,缓缓起身,脚踩着地板上的瞬间,差点又跪在地上。
“宿主。”系统关上面板振奋道,“女主去给男主熬药去了,现在是我们接手的大好机会。”
莲九扶着桌子站稳,犹豫的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牙印,现在可以去,只是要怎么说才能顶着这些痕迹表示她担心了一整夜的男主。
系统道:“宿主你要不试试那条玄银能不能遮住痕迹?”
莲九愣了一下,握上颈间的项圈,不确定道:“啊,它不能吧……”
似乎是受到了羞辱,玄银不仅瞬间遮住了齿痕,还一路向上,把自己盘旋成一条精致适配的发带,迎着风冷漠地抽在莲九的脸上。
莲九:“……”行,能遮住就行。
一人一统鬼鬼祟祟的探出房门,随后偷偷摸摸,做贼心虚般地溜到男主门前。
莲九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她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双手推开房门。
一股甜到发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莲九愣了一愣,随后脸色微变的走进男主床前,挑开他的帷帐,少年躺在床上,俊秀的面容苍白消瘦,莲九轻轻扯开他胸前的纱布,伤口处的黑线已经被拔出,只是伤口太大,现在还没有愈合。
差点以为男主又出了什么事的莲九摸了把脑门上的汗,不过这伤口确实太大了点。
想起严铮上次给她的那盒药膏,莲九拿出来挖了半盒敷到男主外翻的皮肉上,重新给男主缠好纱布。
雪白的纱布上浸出一点血痕,莲九抿了下唇,说来男主是为了救她,但书里的男主用十恶不赦形容都是轻了,现在一边是救命之恩,一边是对谢琼的虐杀之仇,两边的割裂感让莲九头痛欲裂。
“水……”一声沙哑的嗓音响起。
莲九甩甩头不再去想,从桌子上倒了杯水。
触手温热,刚适合入口,一看就是女主特意准备的。
恶毒炮灰莲九端着女主用心良苦的温水扶起少年,做贼心虚的递到男主嘴边。
干涸的肺腑被水流滋润。
直到喝了三杯南宫厌才睁开眼。
少女逆着光站在站在床前,放下水杯,抬头冲他轻轻一笑,可谓世间万物失色。
南宫厌哑声道:“多谢,麻烦你照顾我。”
“不用谢,昨晚一直都是黛瑶姐姐在,她现在应该是去给你熬药了。”莲九说完,不经意的摸向自己红肿的眼皮,“不过我也……很担心公子。”
“厉害啊宿主,既没有撒谎被拆穿的风险,还让男主以为你担心他哭了一晚上。”系统大喊牛逼,“你之前是怎么在皇宫混的这么差的。”
‘还能为什么,因为我姓莲他们看我就烦。’
莲九叹了口气。
而且她也不想在皇宫这样,那本来就是她的罪孽。
莲九瞥了眼男主,突然拿起帕子在脸上胡乱摩擦,过了一会儿,见男主并不买账,她忍不住了,上前一把扑到南宫厌怀里,细声细气的呜声道:“我都要吓死了,当时我去给你拿糯米糕,真的就害怕你要因我而死了呜呜呜。”
南宫厌条件反射地推开扑过来的少女,反应过来后抬头一看,天塌了,莲九的眼泪流成了大河,都快把床淹了。
他自幼为人所恶,人人皆避着他走,在他面前哭的要不是跪地求饶的,要不是即将死在他手里的,偏偏这人数次救过他的命,对他也没有坏心思,他杀不了,后面是床也没法跑,南宫厌只能头大的道:“你别哭了。”
“我今早来,其实是有事要跟南宫公子商议的。”莲九抽抽噎噎道。
“什么事?”南宫厌疑问道。
莲九擦去眼泪,将腰间的荷包拽下来塞到男主的手中,羞涩道:“我昨天晚上思来想去,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小九愿意以身相许,来报公子的大恩大德。”
没等来男主的拒绝,等来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莲九回头。
陶罐里的药洒了一地,女主面色十分不好看的站在门口。
旁边的夏侯明明捂着嗓子,快要把自己呛死了。
达成目的莲九站起身,对着这次天彻底塌了的男主道:“大夫来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美貌至极的少女自女子身旁擦肩而过,巧笑倩兮道:“辛苦姐姐了,姐姐再去熬一盅吧。”
“恭喜宿主完成本次任务,挑衅女主成功,生命值+3,目前生命值:3%。”听着系统的播报,莲九心头大石落地,抬步逃出修罗现场。
黛瑶垂下头,捡起地上的瓷片,淡声道:“我再去熬一盅,麻烦夏侯大夫帮忙瞧一下阿厌。”
顿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南宫厌和夏侯明明。
夏侯明明十分不情愿的走上前。
靠近了来,一股力压血腥的冷雪松香之气从少年身上传来,让他面色一变。
他快步上前掀开南宫厌身上的纱布,手腕大小的伤口已然完全愈合,只留深褐色的疤痕。
“我的金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