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木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李墨燃那么讨厌他,怎么会亲自为他上药,应该是找了下人。
但这也足够他暗自窃喜一阵。
很快林木又意识到身下躺的地方不是之前的床铺。
指尖小心翼翼划过柔软的被面,心中疑惑,想要起身看看房间,腰部却又酸又痛难以忍受。
顿时苍白的脸颊染上红意。
并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可却是他与李墨燃最为亲近的时候。
身边并没有另一个人的体温,林木说不上失望,本就不抱期待。
小心抱住被子一角,蜷缩着身子,疲惫的身体让他再次入睡。
这一觉醒来便是晌午。
还未起身,就有人低着头进来。
安静行礼后便伺候着他穿衣洗漱。
林木作为尚书府的公子却从未有过贴身侍从,一时被服侍有些拘束。
接过小侍手中的衣服准备自己来:“多谢,我自己来吧。”
见人没反应,又靠近讲了一遍。
一直低着的小侍这才抬起头,弱弱的勾了勾嘴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解释他的耳朵有问题。
怯生生的眼神歉意的笑容,一下子让林木想到了自己,眼神变得更加温和。
李墨燃推门进来便见到一高一低面对面又是讲话又是比划。
男人漂亮的脸上是温柔疼惜的微笑,宛如春风拂面,换个人来是能一见钟情的地步。
可惜目睹之人只有她李墨燃。
脚尖踢了踢身边的凳子,屋里的兔子被吓的一激灵,瞪大眼睛望向她这边。
看见是她后愣住。
李墨燃心中不爽,看见她很意外吗,这可是将军府。
“比划什么比划,他又不是聋了。”
“不,不是,我只是……对不起。”
不知如何解释,林木低头认错,反正在李墨燃眼中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见侧君因为自己受了责备,熟地抬头想要解释,被自家将军的眼神镇住。
“你先出去备膳。”
“…是。”
待小侍离开,李墨燃走近几步,抬起手,身前的人儿顿时闭上眼浑身僵硬。
一副准备挨打的样子让李墨燃心中说不出的烦闷。
一把将人拉近,常年拿枪的手掌并不柔软,握着小巧的下巴抬起。
“你怕我?”
两人离的极近,近到林木可以感受到女人胸前的柔软,听见对方胸腔下的跳动。
“不怕。”
这是真心话。
问话的人却是不信,也没再追究,只是拉着人重新回到床上。
“衣服脱了。”
“什么?”
人儿紧张犹豫的表情让李墨燃脸上一黑。
“想什么呢,只是上药。”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林木尴尬的低下头开始解腰带。
李墨燃便毫不忌讳的站在床边看着,目光划过红的滴血的耳朵,心中的坏脾气莫名好了一点。
只是对上男人的眼神后又冒出烦躁感。
林木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向她的眼神中带着依赖和隐忍的喜欢。
这喜欢来的无厘头却很是烫人。
心思微沉:“眼睛闭上,这么难看的眼睛瞟来瞟去不嫌烦吗。”
床上的人也许被她打击到,很快望向她的眸子变得黯淡。
“知道了。”
闭上眼,身上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温热的指尖像羽毛一样在身体上抚摸,带起一阵阵战栗。
然后是难以克制的生理反应。
李墨燃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动作让对方不舒服,见人时不时扭着身子想要避开她,脾气上来。
“躲什么,你全身上下哪一块肉我没见过。”
“再动就自己涂!”
“那,那我自己来。”
紧紧闭着眼的人缩着身子弱弱的伸出手掌。
李墨燃:“……”
不知好歹的家伙。
碰的一声药瓶被丢在床上,转身离开。
“动作快点,别耽误本君的时间。”
“知,知道了。”
李墨燃没走远,出了房间便在门口站住,回忆着林木方才隐忍的神情,有些疑惑。
步子微动,飞身上房,一下子与还未来得及隐去身影的护卫对上。
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抬手让人退下。
做自家梁上君子,都怪屋里那人。
带着气揭开瓦,良好的视力让她清楚看见床边的人。
只见男人攥住衣衫神情不太自然,手里拿着药却不知道涂抹。
整个人很是纠结犹豫,随后一咬牙,手掌落在腹下狠狠一揉。
豪放大胆的动作让屋顶的偷窥的人差点脚滑,重新盖好瓦片飞了下去。
面色不太好看。
脑子里一直浮现男人难受克制的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赶她出来。
哼,浪蹄子。
初经人事的少将军坚决不认方才片刻的心乱,一味认定房里的新侧君是个放荡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