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若无骨的指尖调情的划过女人的手臂,纤细的腰肢努力往女人怀里贴。
明明是美人在怀李墨燃却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只犯恶心。
偏偏脑袋又晕又胀。
声音冷的发寒:“现在从本君身上滚下去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冰冷无情的话语让雀儿浑身一颤,咬了咬唇装作没有听见,双腿将人夹的更紧了。
他知晓自己没有退路,就算现在离开依主子的脾性也不会轻易饶他。
没关系,主子只是没试过他的身子,等两人相濡以沫肌肤相亲便不会再想其他,他对自己的身子还是很有信心。
扑鼻的脂粉味让李墨燃面色黑沉,心中将不知哪去的明秀狠狠骂了一顿。
“出来。”
一声令下,雀儿惊恐的发现屋里多出几人,直觉不好,想要跪地求饶却为时已晚,整个人被掐着从主子身上扯开。
“主,主子,是奴鬼迷心窍,求主子原谅……”
“鬼迷心窍?”
“呵,本君给过你机会。”
身子本就不舒服还被恶心一道,李墨燃全然不见好脾气,现在只想洗干净去抱抱睡着的小夫郎,可又舍不得扰了他好梦。
胸中烦躁不已。
“爬床?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
“既然如此缺女人,这房里的人便都赏你了。”
莫不是她这些时日性子太好,让这些下人没了分寸。
疲惫的靠在椅子上,闭上眼抬了抬手,一旁几人懂事的塞住了男人的嘴巴,很快哭闹求饶只剩低声呻吟。
屋外月光灿灿,而林木的心却如透过树梢的月光,碎了一地。
屋内的靡靡声清晰入耳,门外的人像是被点了穴,整个人木偶般一动不动。
细枝只是望着就能感受到他的绝望无力,后悔不已。
在他以为林木会推门质问时,面色惨白的男人只是摇摇头,扶着他的胳膊用极小的声音说着离开。
脆弱难过的模样连细枝一个男子都不禁心生怜惜。
心中叹息侧君的懦弱,如此这般就该将那不知廉耻的贱人揪出好好教训一番。
可他若是这样也就不是林木了,轻叹一声扶着人如来时一样安静离开。
半路遇见安排完明日事宜回来照顾人的明秀,细枝将人狠狠瞪了一眼。
明秀被瞪的摸不着头脑,和林木行完礼后往偏房赶去。
路上心中疑惑,依主子的性子,侧君来看望她怎么会让人独自离开。
回到偏房后一切都有了答案。
想到方才侧君失神落魄的模样,明秀猜到主子定是被误会了。
无视一旁的活色生香,急忙绕去屏风后找人,只见衣衫不整的主子眉头紧蹙依在椅子上假寐,醒酒汤洒落一地。
轻叫几声,没得到回应,明秀只得自作主张将人先挪回床上,端来热水为她擦拭。
房内另外几人也很懂事,迅速解决完后将人带走,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看着床上睡着的人,明秀愁眉不展,小声嘀咕。
“主子啊可不是我没有禀告你,是你自己叫不醒啊。”
离明早还剩几个时辰,明秀却很是难熬,觉也不打算睡了,就在主子床前等着她醒来,然后第一时间告诉她侧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