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死女人。
出门,屋外十几双眼睛瞧着,古旬脸上一黑。
“别看了,人没事,让人把屋里收拾一下,今晚就能醒。”
“还有,有个事需要告诉你。”
古旬半眯着眼望着李墨燃,眼底尽是讥讽。
渣女。
“什么事,我能听吗?”温羽好奇提了一嘴。
古旬看着她意味深长轻笑一声:“我没记错的话谢家公子不到一刻钟便能赶上我们。”
温羽顿时变了脸色。
“既然姐夫没事我就先告辞了。”
好巧不巧,人还未踏出大门便遇上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车上熟悉的标记让温羽心脏一颤。
“哪去?”
清冷如泉的声音从车内传出。
温羽有些腿软。
“还不上车?”
“啊,好,好的。”
文情目送主子上了马车,装作没看见她求救的眼神,默默跟着下人重新回了庄园。
不是她不护主,那可是谢公子,说不定哪天就是侯府的另一个主子。
主子也到了年纪,马上就是冬天了,两个人的被窝还是暖和些。
——
小室,没了外人古旬做模做样的表情不复存在。
不论私人恩怨,她一个医者瞧出林木身体问题就后恨不得将李墨燃这个渣渣一把火烧了。
“避子汤,李墨燃,你当真狠心。”
“那人本就体弱,多思虑,底子差的不能再差,你还给人喂避子汤这种伤身的东西。”
“你可真不是人。”
“你若是不喜,与他合离就是,何须如此蹉跎。”
“你以后若想和他有一女半儿,做梦去吧。”
骂了半响,古旬口干停了下来,喝了杯冷茶,又气不过阴阳起来。
李墨燃垂着眼看着地面,任由她骂。
身侧的手紧紧攥着。
等人彻底停下,抬头。
黝黑的眸子深沉幽暗。
“可有补救的办法。”
古旬:“……”
果然如那大夫所说,李墨燃就是个矛盾的渣女。
伤害完人后开始想着怎么补偿。
到底是医者仁心,古旬开了药方。
“这不是因为你开口,而是我心底善良。”
“一日一副,至少需要连续服用一年。”
“多谢。”
“可别,我可受不住你的谢礼。”
“还有,刘清平有些本事,可留住为你的夫郎调理身子。”
李墨燃第一次很认真的听古旬讲话,无论对方说了什么,只要是关于林木的全都记在心里。
待接受完教育,捏着药方去拿了药,然后亲自动手熬药,屋外站了一排想上前帮又无从下手的下人。
端着药站在门口,李墨燃一时停住脚步,内心情绪复杂。
古旬说林木今晚能醒。
也许推门而入就能见着清醒着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