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笑着捏了捏他的小脸:“不操劳,你是我女儿的夫郎,便也是我的孩子,为自己的孩子忙活哪里操劳,我乐意的很。”
啧,瞧瞧这圆溜的小脸,看来在庄园这些日子养的不错,他还怕李墨燃这丫头照顾不好人呢。
“乖,多吃些,胖胖的有福气。”
看着小口吃东西的人儿,柳元满眼慈爱,原本他也计划着有这么一乖巧可爱的儿子的,不过现在也不晚。
父子俩愉快的用完午膳,没休息多久细枝端了汤药进来。
苦涩的药味儿闻得柳元眉头直皱。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要喝药?哪里不舒服还是生了病?”
亏他还觉得李墨燃把林木养的不错。
看着柳元担心的样子林木连忙解释:“不是的父亲,是些补身子的药,我没事。”
闻言柳元松了口气。
“那就好。”
只是林木端着碗,喝着苦涩的药,无端又想起李墨燃将解毒丹给了林锦澜一事,既不嫉妒也不怨恨,就是像一块难以融化的冰块在心底深处散着寒气。
心中微微叹气,很快故意忘掉自己不想记住的事情。
一口闷下汤药,含住柳元递来密钱,露出笑来:“不苦的。”
“傻孩子,药哪有不苦的,回头我和墨燃说说,身子没什么问题这汤药不喝也罢,是药三分毒。”
“好。”
一个人在府中守了这些天,林木回来后柳元便舍不得放人,两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被人需要的感觉让林木升起欣喜和责任感,故意挑一些在庄园的趣事讲给柳元听,房中时不时传出笑声。
很快笑声被怒声取代。
柳元难以置信的瞪着报信的人。
乌梅雨在街上故意为难林木并且鞭打林木马车差点引人受伤一事很快在城中发酵,也传入将军府,管家想着柳元可能还不知晓便派了人过来通报。
原是不知,现在却是知道了。
柳元心疼的看着身边的人儿,没好气的点了点他的脑袋。
“你个笨郎儿!在外受了委屈回来怎么不告诉长辈!”
“我诺大的将军府还护不住一个你?你当咱家的母女俩是白给朝廷打工的?”
“还好没伤着。”
“不行,越想越气,我要去讨个说法!”
明明说着责怪的话林木却心窝窝暖,鼻头有些酸。
原来有长辈撑腰的感觉是这样的。
抽了下鼻子拉住气势汹汹当真要去讨理的柳元,声音又软又甜。
“父亲你瞧我这不是没事吗,乌家势力复杂勿需为了小事结怨。”
柳元也知晓这乌家有些本事,可他咽不下这口气。
想他女人女儿为了保卫国家安危在外生死搏命,却有人欺负到家里内眷,心里憋屈的慌。
将要开口,屋外传来声音。
“何为小事?他今日敢将鞭子抽在马身上,明日便敢抽在你身上。”
“木木,你让我如何如何安心。”
李墨燃走进,面色阴沉,上过战场染过血的气势凶的可怕,林木看见后不禁一愣。
他好像挺久没见过这样的李墨燃,上一次见,应该还是新婚夜那晚……
很快回过神,手掌被握住。
“欺负我可以,欺负我李家的男人绝对不行。”
“走,妻主带你讨个公道。”
柳元了解自己的女儿,既然放出话来便是有把握之事,眼睛一亮。
“木木去吧,让燃儿给你撑腰,免得再有不长眼的撞上来。”
“这,这不会出事吗?”
“出了事我给你们兜着!”柳元默默补了句,他背后还有人呢。
这京城但凡年纪大点的都知道,这柳元身后有一只犬,柳元安好,李牧玥带兵打仗,柳元出事,忠犬变疯犬,千万铁骑踏平你祖坟。
别不信,不信就去看那谁谁谁和那谁谁谁的祖坟,连棺材碎片都找不见。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不敢打柳元注意。
动她女儿也就砍你几刀,动她夫郎千刀万剐挫骨扬飞。
当你足够强大,就算把弱点暴露在外也无人敢动,那不是弱点,那是打开他发疯入魔的机关。
一想到那个把自己保护的很好的人,柳元有些黯淡,已经好久未见了……
好在女儿身边也有了贴心人。
眨了眨眼压下心底的脆弱,抬抬下巴:“去吧,我将军府的人可不是随意能欺负的!”
柳元和李墨燃的态度鼓舞了林木,抬手握住伸开的大掌,点头。
“我去。”
他现在是将军府的人,既然妻主他们不怕找麻烦他也就不能怂,不能给他们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