泯河泄洪处,李墨燃挽起裤腿衣袖跟着她们一起规划泄水的河道。
起身时心脏猛的一扯,疼的她连忙借力拄着铁锹。
方若清见她不对劲以为是累狠了上前问了一句。
心痛来的猛去的也快,李墨燃只当是方才弯腰太久起身突然导致。
朝她摆摆手:“没事,继续吧。”
“行,你若不舒服不用勉强。”
方若清没说,但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她,李墨燃嘴角微抽。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过我和那些镶金戴玉的女君小姐不同。”
“嗯嗯记住了。”
方若清也不知信没信,随意点了几下头后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手里活中。
李墨燃也不与她计较,这种人都是犟种,说不如做。
握着铁锹继续顺着记号挖。
只是眼皮怎么也跳个不停?
……
院中,林木回来后关上房门这才稍稍安心。
可脑子里李月华看向她的眼神难以消散,心底发毛。
“细枝,离妻主回来还有几个时辰?”
“还要四五个时辰呢。”
细枝能察觉李月华的不对劲,但他不是林木,没能切身感受到那种黏腻阴寒的盯视。
但这不妨碍他看出林木的不安。
拍着胸脯坚定道:“主子放心,细枝会一直陪着你。”
“若是有人要欺负你先过细枝这一关!”
少年的忠诚让林木心中一暖,点头。
“我相信细枝。”
我也会保护你的。
一直到晚膳院里都很安静,没来外人,不过两人都没放松警惕。
端进送来的饭菜,怕被动了手脚,细枝要先试试被林木拒绝。
万一真有问题他们在此无依无靠当真就没了办法。
“屋里衣柜后面有老鼠,将饭菜倒点过去就是。”
这些晚上每当他和李墨燃睡下,老鼠咯吱咯吱啃木头的声音就会响起。
李墨燃瞧了几次没能抓住,让细枝将林木的药保管好后也就没管它了,一两只饿的皮包骨的鼠子没多少力气,啃几下就消停了,也算不上打扰他们休息。
这不,现在这鼠子就有了新用处。
细枝眼睛一亮夸主子聪明,然后就端着饭菜一样在衣柜外面倒了点。
原本留在衣柜边边徘徊的老鼠这下再也忍不住,等人一走远,呲溜一下跑出。
两人在另一头看着,见两只老鼠吃完后依旧活蹦乱跳心里有了底。
……
李墨燃今日总觉心神不安,方若清一放话便离开,可就算她紧赶慢赶回来后也是很晚了。
看着桌前困得点头的人儿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将人抱回床上,期间见人要醒低声柔柔哄了几句。
起身,一个眼神细枝明了,跟着她去了外面小室。
“今日可发生了什么?”
细枝点头,将李月华的事告诉了她。
疲惫一天的人顿时浑身气势一沉。
双目狠厉。
“本君会解决,这几日你不可离木木半步。”
“是女君。”
见人没有离去,李墨燃又问了还有何事。
细枝神色担忧轻声回道:“主子白日怕是被吓着,这半日眉头就没舒展过。”
闻言李墨燃在心底又给那位大小姐记上一笔。
上床时,看着床上蜷缩一角的人儿李墨燃心底一片柔软。
俯身亲了亲他的眉眼,动作小心的将人抱进怀里。
“放心,不会让你有事的。”
也许是在梦里也得到了安慰,林木紧紧皱起的眉头缓缓放松。
在温暖的怀抱里眷恋的蹭了蹭,手掌紧紧握住李墨燃的衣角,安然入梦。
第二日醒来,林木下意识往旁边摸,只剩温凉。
自己昨夜等人等睡着了,没能见到李墨燃,心中有些懊恼。
疑惑细枝今日怎么没有叫醒他,将要下床就见他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眼前。
若不是脸上的手是热的,他都要以为是还在梦里呢。
“怎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