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暴露身份报信就代表林木那边情况不好,李墨燃顿时慌了神。
眼神又凶又狠。
“把李适摁住,通知下去计划提前。”
不等属下回复,李墨燃飞身离开。
连大门都来不及走,翻墙入府。
进了院,地上躺了几个人,李墨燃直接从她们身上踩过,若不是着急林木恨不得再碾几脚。
屋内,细枝无力的趴在桌边,放下帘子的床边一清门神一样守着。
见主子回来后摇了摇发昏的脑袋,狠心握住袖里的匕首逼自己清醒。
“侧君没受伤,中了药,需要主子解决。”
“出去。”
“是。”
走时路过细枝被很轻的扯了下,一清脚步顿住,想着待会儿房里要发生的事情,悲催的发现自己必须将人带走。
狠狠咬破舌尖,甜腥的血味让她短暂维持理智,俯身将中了软骨散的少年抱走。
起身,一股浅香入鼻,激的她本就翻腾的血更加滚烫。
心里将那个被她倒挂在房梁上的人射成筛子。
房里,李墨燃掀开帘子,床上的人被用被子捆成一团,只有一张脸露在外面。
面色殷红眼神漂浮迷离,也许是知道她来了,转着脑袋往往她这边看。
泪水顺着脸颊流成不断的线,李墨燃知晓他的委屈和恐惧,心脏像是被人捏碎。
心疼的将被子解开,里面的人儿已经浑身湿透。
轻薄的衣衫勾勒出他纤细柔软的身姿,双腿克制的紧紧夹着被子磨蹭,一声声黏腻的喘息都是叫着她的名字。
勾人的尤物。
可比起攀升的欲望李墨燃更多的是不舍是心疼是怜爱。
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回应着他的讨好。
唇舌舔过他眼角的水液,又烫又咸,很快这泪水也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将人平躺在床上,李墨燃温柔的亲吻抚摸他的全身,俯身,温情认真的开始帮助可怜的木木宝贝。
头发被失去理智的人无意识的抓扯,可李墨燃听着他因为自己发出舒适黏腻的爱声心中又涨又满。
此刻没有什么比林木舒服更加重要的了。
等泄过一次,林木开始到处寻着她的怀抱,李墨燃起身将人压在身下,随之而来的是密密麻麻的吻。
从白天到黑夜,再到白日,期间李墨燃都不记得自己喂过多少水,只知道林木彻底睡去时整个人像一块被迫融化的年糕,一块被涂抹糖料的年糕。
……
亲自打了水为湿漉漉的人儿清洗,换了干净的床单将人儿轻轻抱回床上。
一下子累的太狠,林木睡得很熟,李墨燃怜爱的贴了贴他的小脸,给人盖好被子后起身出门。
本该找细枝在跟前照看,可当她们的房间与偏房的房门同时打开,看着心虚的一清,李墨燃便知晓细枝今日怕是用不上了。
在院子里侯了一晚上,什么该听不该听的都听个全的明秀装迷糊。
“咳,主子,府里的人都控制了。”
“李月华呢?”
“呃。”明秀看了眼一清,开口:“还在正堂吊着呢。”
“还有就是,昨日光天化日之下李适被废了腿拖走,现在府外集聚了不少人,说要,要讨伐你。”
闻言李墨燃轻嗤一声。
“让人把门打开。”
“不是心疼她们的好郡主吗,今天就让她们好好看看李适是怎么做她们父母官的。”
一清下意识要跟着她们,李墨燃一个眼神让她反应过来,轻咳一声转身回去守着院里的两人。
走过连廊,房梁上倒挂的人赫然入目,长时间的倒挂让她的脸看起来扭曲骇人。
李适摊在地上,身后跪着整个府的人。
见到李墨燃,李适忍着痛开口质问。
“大人这是何意,下官自认没有错举……”
太吵,明秀懂事的找了破布将人嘴巴堵上,顺手也为即将要喊叫的人堵上。
李墨燃看都没看地上死狗一样的人,抽了一旁下属的刀利落在李月华脖子上开了口。
指尖大小的口,却血流不止,顺着她的脖子,脸颊,眼睛,额头,头发,红色的细流蜿蜒而下,落至地面,继续流淌。
看着自己的血不停往外流,被鲜血染红的眼中尽是恐惧。面前的恶魔却没有停。
一片一片红色的卷片从眼前掉落。
那,那都是她的肉!
极度的恐惧让她没了痛觉,可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放血割肉,比痛感更为折磨。
求救的看向不远处的父亲母亲,所有人脸上只剩恐惧与自私。
“不是喜欢用迷香?给她点上。”
“是。”
李墨燃的手下点燃搜来的香药,用东西罩着只给李月华一人吸入,差不多后熄灭。
很快,熟悉的感觉在体内扎根,仿佛无数只蚂蚁钻进她的身体,啃食吞咽。
原本气死沉沉的人开始剧烈晃动,越是动的厉害顺着发尾低落的血也就越多。
多到在地上汇聚成一条红色的小河,留到李适合她夫郎脚下。
在场的所有人亲眼目睹了什么叫身不如死,对李墨燃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恶鬼,是罗刹。
不知过了多久,吊着的人没了挣扎,血也不滴了,成了,一具尸体……
盯着人瞪大眼睛咽下最后一口气,李墨燃皱起的眉头有了缓解,侧身,视线扫过所有人。
“动本君逆鳞者,犹如此人。”
有风穿堂过,带不走的是院中的死气沉沉和深入人心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