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林木错觉,自从上次受伤,李墨燃恨不得将他当成玉娃娃来养,这不能碰那不要做,生怕他磕着碰着一点。
林木自己都觉得快被她养成娇气包了。
“唔~”
“怎么了是不是靠的不舒服了?我给你拿张软垫。”
新换的马车上,林木只是动了下身子哼了一声,李墨燃却如临大敌全面警惕的伺候着。
被细心照顾的人反而不好意思了。
“我只是伤了手,不打紧的。”
李墨燃面上点头,手上继续给人垫了软垫好让他靠的舒服些。
无论是林木还是他肚子里的那个,都是李墨燃心尖尖上的宝贝,碰之即碎的那种,她只能更加小心的照顾着。
圈着人,手掌落在人儿的小腹,仿佛能感受到掌下有微弱的跳动。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放弃这个孩子……
还是等回了京让古旬好好看看。
实在保不住,她只要怀里的人平平安安。
闭上眼,林木伤心难过的样子在脑中浮现,李墨燃越发决定此事要先瞒着他。
额头上突然被轻轻吻了一下,林木心中一甜,软软的抬头看她。
“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亲亲你。”
“闭上眼再休息一会吧,还有一两个时辰就能到京郊。”
“这么快呀。”
这段时间林木大多时间都是吃了睡,他以为自己是晕车也就没有多想。
“京郊,那是不是会路过庄园?”
人儿眼里的期待让李墨燃到嘴的话拐了个弯,点头:“是,到时可待上两天。”
“树上的杏子应该熟了吧。”
李墨燃想了想:“可能还未熟透,会有些酸。”
有些酸,一想到杏子酸酸甜甜的口感,林木嘴巴里泛出口水,想吃。
李墨燃将他的小表情收入眼中,想到父亲说怀她时嗜酸嗜甜,心中有了安排。
日落前车子拐了道回了庄园。
林木尝到了他心心念念的杏子。
明秀瞧他吃的可口,有些嘴馋,从树上摘了一个在身上擦了擦就塞进嘴里。
表情开始扭曲。
“!!!……”
路过的细枝瞧见有些嫌弃:“你怎么这幅表情,口水都要滴在衣服上了。”
明秀不语,重新揪下一个递给他。
“很…甜,尝尝。”
手刚抬起来,果子还未送出去手臂就被什么东西猛的一弹,新鲜的杏子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又滚回自己脚下。
不知内情的细枝看她的眼神变得奇怪,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叹气,最后端着点心走了。
被打中麻筋缓了好一会儿的明秀望着离开的人有口难言,看了眼地上的石子,没好气的朝某处瞪了一眼。
这开了荤的千年老王八就是不一样,还知道护短了,真是气死她了,为什么受伤的只有她自己!
林木喜欢庄园的氛围,李墨燃便陪着他在此休息了几天,三日后,重新起程回城。
李墨燃讲究低调行事,再加上林木有所不便不得受惊,一行人避着嫌安安静静回了将军府,连柳元都还是在她们进府后才得到消息。
两个孩子比柳元预计中回来的要早,心里很是开心,拉着说了不少的话,怕她们路上舟车劳顿没能休息好,很快又放了人。
“你们好生休息休息,我让府中备下你们爱吃的饭菜,晚上我们父子三人小聚一下。”
李墨燃点头,又补充道:“多做些清淡的,不要羊肉鱼肉这些影响伤口愈合的食物。”
“吃一点应该不要紧吧。”林木不想因为自己麻烦别人。
柳元却一脸上心:“还是听燃儿的吧,不然影响伤口恢复遭罪的可是你,想想我就心疼。”
“好了这下我都记住了,你们赶快回去休息。”
“辛苦父亲了。”
林木从没体会过归属感,可在将军府,他却有了那种眷恋不舍的感情。
这里有人期待他的归来,有人不舍他的离开。
回了院子,李墨燃第一时间让人去找古旬,扑了个空。
好在刘清平还在。
“古神医留话,林家公子染了风寒她要贴身照看。”
“去了几日?”
“五,五日有余。”
话落刘清平自己都觉得不对,一个风寒对古旬来说不过简简单单,这,这都五六日了,不该啊。
李墨燃猜到原因,不再过问,只是吩咐下去让人将她快些‘请’回。
严肃要紧的模样让刘清平心里犯怵,直觉林木身体又出什么事了。
眼皮直跳。
指尖搭上手腕,眼皮狂跳。
好在还有些理智,直到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对上人儿好奇的眼神,刘清平面色和蔼的解释:“侧君身体并无大碍,手臂的刀伤也恢复的很好。”
“这药膏可去疤痕,一日两次即可。”
林木接过药膏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