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和陆家有毛的关系呢?
柳小玉淡定的看完,“然后呢?”
兰舟,“你留着它,我想早晚你会用的上他。”
“……好吧。”虽然不知道现在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但是柳小玉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收了起来,“你为什么把它给我?”
此刻有一缕光撒到了兰舟的身上,从柳小玉看过去整个人透着一位老人真诚的慈祥与和蔼,“因为这里面你是最无辜。拿着它,希望有一天它能救你的命。”
柳小玉此刻望着兰舟,原本那些敌对的情绪瞬间化为了乌有。甚至,她还对往日如此的针对这样一位老人内心里升起了一股愧疚之情,低下头真诚的感谢,“……谢谢您……”
兰舟却向她辞了别,“陆小姐我还有要事要忙,再见。”
柳小玉本来还想问点什么,但兰舟都挥手了,她只好微微鞠躬,然后离开了这里。
和兰舟分别后,柳小玉走出小树林,在一片阳光明媚,风里面都带有了一股格外的馨香中,她走到某一处,开始驻足,闭上双目,吮吸起了空气中细细的甜香。吮吸着吮吸着,肚子里突然发出了一阵叽里咕噜的翻滚。应该是昨天晚上,着了凉的缘故。
她连忙跑去了附近的公共厕所里。该公共厕所地处繁华地段,人来人往。不知是为了节约成本还是为了别的,总之仅有洗手池旁的公共浴池处仅有一个取纸巾的盒子。
柳小玉一头扎进去,等着拉舒服了要起来的时候,这才发现没有纸巾的尴尬。她打开厕所门,往洗手池那个方向瞄了一眼,在观察了一下人来人往的四周,本能的将想请人帮忙拿纸的话咽进了肚子里。终于,时间一分一秒啪嗒啪嗒的过去,厕所里的声音越来越少了,直到鸦雀无声的地步。
柳小玉扯着脖子透过门缝往四处又张望了一番,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又经过一番纠结的思考后,方才鼓起勇气冲了马桶,虚提着裤子来到洗手池旁的抽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然后转头又淡定的进去了。
当时厕所里空无一人,她并无多想,解决完一切后,继续回到了花的海洋里徜徉去。然而举目四望,方才发现四周……人少的……有点儿奇怪。
刚才这里人多的像赶集似的,等她上了厕所在出来,好像就散集,不,好像就没开集似的。
莫非,又有人包场了?!
她正低头瞎想着,突然一道颇有些熟悉的声音飘入了耳膜。
“小禹,你嫁给我,好吗?”
这时,一阵轻风拂过,带来了身后两米开外的浪漫。这声音里加了浓浓的鼻音,分外的耳熟,但柳小玉一时真想不起是谁。
她很自然的转过身看去,只见在一片红的像鸽子血似的不知道都是什么宝贵花朵的花田里,一位男子正单膝下跪着求婚,该男子背对着他,不知说是那一身灰色西服外套剪裁得体还是该男子的身材恰到好处,反正二者的结合从柳小玉的角度看,一切严丝合缝的刚刚好。男子的背影好看的更引起柳小玉对该男子面庞的无限的美好的幻想。
而和她正面对的是被求婚的女子,该女子浑身到底的黑衣,黑色的鸭舌帽,帽沿压的很低,稍稍抬起头,女人戴了一副黑色的墨镜,下半张脸也被一张黑色的口罩牢牢的包裹住了。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虽然看不到被求婚后那人的任何表情,柳小玉还是可以从那人在此种求婚的时刻,还包裹的如此的严严实实的状态下,准确的判断出,肯定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