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玉赶忙又催促了一下,“快点儿啊!”
欧叔这才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小跑着进了屋里。
可能是姐姐那两个字起了作用,挣扎了两下后,陆恒便不在挣扎了,而是任由柳小玉死死的钳制着。等着欧叔拿出来床单,更老老实实的让她给绑住了。
将陆恒五花大绑的捆好后,欧叔懂事儿的去到了卧室,将地方留给了姐弟二人。
柳小玉先从茶几下拿出了一盒烟。
“你还抽烟吗?”她举着一根煞有其事的问陆恒。
陆恒侧头白了她一眼,“我特么的倒是有手啊!”
“那就是不抽呗。”接着柳小玉突然看向了窗外,不知不觉的天已经黑了。回想这舟车劳顿的一天,若有似无的感慨道,“真晚的月亮可真圆啊!”
说着将烟又塞回烟盒里,最后将烟重新放回茶几下。
陆恒突然道,“唉!……要不还是给我来一根吧。”
柳小玉的嘴角这时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想抽烟行,不过你得回答完我的问题。”
陆恒,“说……”
柳小玉,“你爸……咱们的父亲死了几年了?”
“四年了。”陆恒慢慢的转过头,看着头顶奢华的吊灯。
“想他吗?”柳小玉又问。
陆恒避重就轻的缓缓答了一句,“他又不在了。”话语里,明显带着哭腔。
“我听人家说,死亡只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其实只要他们在我们的心底,他们就一直活着。”柳小玉道。
陆恒却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奥,我也听人家说过。”
“咱们的父亲去世了四年,你就废物点心了四年呗。”柳小玉突然道。
陆恒不语,神情伤感的望着头顶的光芒柔和的吊灯。
“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说着,柳小玉起身捡起了滚到角落里的水杯,转手扔进了垃圾桶里,“我觉得现在全家现在就咱们两个人了,咱俩得相依为命了。你不能在这样了。”
陆恒嘴角一抹冷冷的笑意,“有用吗?就咱俩……你是不知道二叔……”
“有用,当然有用!”不等陆恒说完,她便打断了他。接着话锋一转,用一种坚定的语气对陆恒道,“你一个人的话肯定不行,可你现在有一个姐,她和你是一伙的。”
姐姐……姐……
陆恒心里咯噔一下,怅然若失的低语了两声,突然又爆发了一阵狂笑,“……咱爸和二叔还是亲兄弟呢!不照样为了家产反目成仇了。何况咱俩还不是一个妈肚子里生出来的呢。”
柳小玉重新坐回沙发,“那既然这样,咱俩就谈合作呗。咱俩现在必须从陆大宁手里拿回财产。你得知道,现在除了我,陆家你根本找不到同盟!”顿了顿,看似随意的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要选择继续当街溜子也可以,不过我就怕你面具戴久了,还真成了街溜子。”
陆恒望着天花板沉吟片刻,“……我我想抽烟了。”
柳小玉微微一笑,走过来,给陆恒松了绑,然后将茶几底下的烟和打火机都递给了他。
陆恒盘腿坐在地上,点上,吸了一口,吐了一口烟气,“你绑老子做甚啊!”
柳小玉,“怕你真听不懂人话,非暴力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