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姜林问柳小玉,“你为啥要这么做呢?”
柳小玉问,“什么这么做?”
姜林嘴角一丝笑意飘过,“选只狗啊。”
柳小玉,“气他呗!”
姜林却不以为然的摇摇头,笑盈盈道,“可你选的代表的是你啊……还有,你之所以愿意过来跑一趟,不会就只为了骂一下叶戈先生吧?”
“就是为了骂他。”柳小玉继而一声无奈的叹息,“唉……但没想到这人老了,几句重话就受不了了。”
姜林,“哦?”
柳小玉道,“叶戈先生可是叶家的传奇人物啊,传说他年轻那会儿,辣手无情,纵横捭阖,所向披靡,大风大浪,什么骂,什么侮辱性的话语没听过啊,按理说,这心理素质不应该这么差啊!况况且,我好像也没骂他个啥……”
一旁专注打游戏的陆恒插语道,“估计是不当霸总这么多年,慢慢的素质就退化了呗。”
姜林接着问,“那你就说了什么,叶老先生就受不了啊?”
柳小玉,“我就说兰姨死了,然后把他当初说给兰姨的一句话,如实的转述给了他。”
姜林,“什么话?”
柳小玉,“我的团子因你而死,你不该去偿命吗!”
当时,姜林先生正慢悠悠的开着车,听到这话时,猝不及防的踩了刹车,后座的二位齐齐的被颠了一下。
陆恒忍不住的凑上前问姜律师,“怎么?姜律师认识那位叫团子的?”
姜林此刻眼底分明挂上了一层莫名的忧伤,他神情木讷的摇摇头,过了一会儿,方才又发动了汽车。
车子到达酒店,柳小玉招呼着姜律师上去坐坐。姜林却挥手告别,“不了,我还有事儿,晚安哦!”说罢,便又开着车子一路向前,向前掉了个头。
医院,重症病房内,厚实的窗帘盖得严严实实的,屋内一盏明灯都没有开,黑的出奇,暗的也出奇。叶戈拿着那块怀表,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笑,可他分明的感受得到心是绞痛,绞痛的。
这时,门开了。姜律师走了进来。叶戈攥着怀表,语气冰冷且不耐烦,“我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来,你出去!”
“叶先生,对不起,我想我还是冒犯您一下吧。”姜林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打开,屋内顿时亮堂堂的。
叶戈带着怒气掀起眼皮,“你是谁?”
姜林的目光自然的落到了叶戈旁的床头柜上,看到床头柜上一整瓶的安眠药,不禁微微皱了皱眉。
而此刻叶戈也注意到了姜林的目光,平静的拿起了桌上的一瓶药,笑着道,“每个人都会走到这一步的。”
“唉!”明明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姜大律师,还是忍不住的酸了眼眶,伤感道,“我的患者兰女士也说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