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忘掉?”沈牧尧警惕地看向他。
叶正回答道:“因为你们已经分手了,而且他不适合你,他特别花心,你两不会长久的。”
沈牧尧盯着他看了两秒,一把掀开他的手说:“我不信你的话。”
不信,好一个不信。
叶正转头对方源说:“找一点忱昱的绯闻给他看。”
“这不好吧。”方源试图拒绝。
叶正瞪了他一眼。
方源妥协地在网上翻到了忱昱和凌芮的照片,递给沈牧尧。
沈牧尧狐疑地接过,面色凝重地向后翻了几张,指着其中一个人问:“这个人是忱昱吗?”
不对,这个眼神不对。
叶正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一句“真好看”从不远处传来。
“而且这不是已经否认恋情了吗?”沈牧尧不轻不重地说。
......
没救了。
方源没忍住,轻笑出声。
叶正白了他一眼,说:“好笑吗?他对忱昱是一见钟情,你知道吗?”
方源诚实地摇摇头,回答:“我不......”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吴和推开门。
是忱昱到了。
他和床上迷茫的人对视了一眼。
“忱昱?”沈牧尧眸子里闪过了今晚第一丝喜悦的光芒,“你终于来了。”
忱昱怔了一瞬,他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了。
他点点头,说:“接到电话就来了,知道你没出什么事就先去于飞那里看了眼。”
于飞受了点轻伤,小腿轻微骨折,还没有醒。忱昱来的路上已经通知了王玲。
叶正看了忱昱,又看了看沈牧尧,说:“情况有点复杂,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忱昱挑眉,心说好胳膊好腿的,能出什么问题。
但是听完了叶正和医生的话,他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
“简单来说,现在就是他只认我一个人?”忱昱概括道,“并且记忆是十八岁,再加一个整个人的性格和以前几乎完全相反?”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叶正和方源只能点点头。
确实是很棘手的情况啊,忱昱捂脸笑了一下,这什么离谱的小说情节。
前男友失忆后重新对我死缠烂打?听起来有点狗血。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拿沈牧尧怎么办,偏偏当事人跟看热闹似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忱昱。
沈牧尧捏了一下忱昱的手,说:“忱昱,我的头好痛,我在医院等了你很久。”
话音一落,他本就红红的眼睛眨了一下,眼泪瞬间蓄满眼眶。
他头上还缠着纱布,眼尾下垂,又委屈又难受地望着忱昱,这可怜劲儿都快赶上同人文里淋湿的小狗了。
忱昱的心脏仿佛被狠狠地打了一下,完全是取向狙击。
他下意识放轻声音哄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叶正和方源彻底看不下去,同步起身,开门走出病房,顺手捞了一个看热闹的吴和。
病房外,叶正想抽烟,但想到是医院又生生憋了回去。
“这件事要告诉叔叔吗?”方源问。
叶正想了想,回答:“瞒着吧,本来父子两就不和,他看到沈牧尧变成这样,只会更不喜欢。”
“这怎么瞒啊?”方源挠挠头,“跟换了个人似的。”
叶正一脸焦愁地说:“反正他们两个现在也不怎么见面,能瞒多久瞒多久吧。”
“那他现在只认忱昱。”方源说,“能把人交给他吗?”
叶正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有点燃,就尝个味道,说:“不然,咱两试试把他绑走。”
方源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和沈牧尧的大体格子,默默闭嘴。
没一会儿,忱昱推开门出来了。
“他怎么样了?”方源踮脚看了眼探视窗。
忱昱回答:“睡下了。”
“那行,有什么打算明天再说吧。”方源说,“现在也不早了,回去睡了吧。”
“你要留下来陪床吗?”叶正问了一嘴。
忱昱想了想,回答:“我得去于飞那里,玲姐还没到。”
叶正点点头,说:“行,你去吧。”
另一边,王玲正在飞机上,她现在追悔莫及,就不该去别地处理手下另一个艺人的事。
才走多长时间,搞出车祸来了。
她紧急买了最近的机票,但等她到达也得是明天凌晨了。得知于飞和沈牧尧的情况不严重后,她的心稍稍放下。
但是另一个问题又来了,先不说沈牧尧怎么会和于飞在一辆车上,这个车祸怎么看怎么诡异。公司已经派人私下了解情况。
王玲耐不住性子地想,按照忱昱所说,于飞开车出去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那个时候交通并不拥堵,车祸发生可能性不大。
而且忱昱提到了恶意别车的原因,难道是...私生?
如果真的是私生,那些人手里不知道有多少和忱昱有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