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昀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养不起......”话说一半席昀卡住了,他俩现在的关系,说这种话好像不太不合适“那你找到工作了吗。”
“找到了。”薛幸点开邮箱,将合同内容给席昀发过去“你帮我看一下这个合同有问题吗。”
席昀拖过一把椅子,散漫地靠在上面,帮薛幸看起合同,前面都没什么问题,直到他看到了工资金额,两眼一黑,直起背“你脑子进水了吗,准备去打黑工。”
“打什么黑工。”薛幸不解。
席昀:“一个月工资三百银币,资本家看了都要感动的声泪俱下求你别走。”
薛幸:“三百很低吗。”
席昀:“相当于你每一小时就挣三银币”
“那确实不高。”薛幸忧愁看着明亮的生活又暗淡了点“没关系凑合着活吧。”
“你一个月赚的钱,都不够让你去医院看脑子的。”席昀冷笑着恢复刚才散漫的样子。
薛幸小声嘀咕:“三百也很多,当初红塔让我救你也就给了一百。”
“你说什么。”席昀不可置信,他一直以为当初薛幸是太爱他,才来救他的,没想到真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一百银币。
这个数字说大不大,说小是小的不能在小了,这简直把席少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任务评级是多少。”席昀不愿接受,生无可恋道。
“s级。”
席昀愣了一秒,随后冷淡地看着手上地智脑“我就说红塔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派人来救我。”
s级的任务一百银币,典型高风险低回报,但凡聪明一点都不会接,只不过他刚好碰到薛幸这个傻子穷得揭不开锅了。
“还以为你是真心......爱我”后面两个字席昀说得很轻,像雁过留痕时那一支被吹落的尾羽,飘飘然然落不到实处。
“我是真心的。”
“什么。”
“我说我是真心的”
他一开始的确是冲着红塔那一百银币来的,但后面他是发自内心想要救人,他当时脑子里压根都没想到钱的事。
听到第一遍的时候席昀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直到薛幸又一遍坚定直白地告诉他,他是真心的。
席昀耳边像是被施了魔咒,这几个字不断在他周围萦绕盘旋,他试图堵住耳朵安静一会,可当双手附在耳蜗上,他的世界只剩心跳悸动的声音。
薛幸还以为席昀发烧没退不舒服,伸手贴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的温度瞬间人席昀清醒过来。
他慌乱站起身,耳根和脖子红得可以滴血:“别以为你说真心的,我就会相信你”
薛幸看着他同手同脚地走进卧室,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嘱咐道:“你的脸很烫,记得喝药。”
砰——
回应薛幸的是一道干脆利落的关门声,还有房间里恼羞成怒的“滚。”
又哪里惹他生气了。
房间里漆黑安静,席昀坐在床上,还能听见胸腔里那颗炙热的心脏,传出鼓点大小的声音,他生平第一次如此落荒而逃。
一种奇怪又陌生的感觉。
薛幸是被早餐的飘香勾醒的,哈腰坐起,睡眼惺忪地走下楼梯。
他在席昀家住了几次,这次是睡得最舒服的一个晚上。
白色大理石桌面摆满了早餐,白粥、油条、豆浆和三明治丰盛得比薛幸这几天吃的得都多。
他坐在餐桌前看着席昀忙碌的身影,感动之心不言而喻,就差抱着席昀表忠心了。
席昀端着一叠小笼包走出来,薛幸刚想上去帮忙,在席昀抬眸的那一刻脱口而出
“我去,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