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她这一声直接刺激了男人,垂眸临摹一般,用目光一寸寸抚摸她的面颊肌肤,眸色越来越幽深,低头薄唇贴上那红润的唇瓣,湿润的触感撩拨着谢挽秋的神经。
谢挽秋一愣,他真的亲了下来,还是这样亲近的姿态。
她猛地睁开眼,瞪着他:“沈寂声!”
对方溢出一声轻笑,好脾气地问她:“怎么不再睡会儿,我还没亲够呢。”
说罢还没脸没皮地又贴了一下,谢挽秋火气蹭一下就冒了上来,偏过头用手背狠狠地擦着嘴,力道没有收着,甚至有些气急败坏。
粗鲁的动作下,唇瓣越发殷红,仿若娇艳欲滴的樱桃,勾的沈寂声挪不开眼,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欲色在眸子里翻腾,他失了神似的,吻上她的侧脸,一副要色不要命的做派。
谢挽秋没想到他得寸进尺到这般地步,打定主意要给他个教训,掌心聚合灵力,还没等打出去,就被男人精准地扣住手腕。
柔软的唇抵着耳畔,呼出灼灼热气,带着丝委屈的语气问她:“又要杀了我吗?”
话一出,谢挽秋梗到胸口的气猝然散了。
她甩开沈寂声的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不要太过分。”
他自下而上地凝视着她,“那不过分的是什么,主人你告诉我。”
他的眼神若有若无地看着她的唇,趁她没防备轻薄她,还不要脸地问她什么不过分,简直恬不知耻!
谢挽秋心里堵着气,声音跟着冷下来:“再有下次,休怪我无情。”
她转身离去,沈寂声没有出声挽留,他知道自己这一步棋走得太着急了,可是情之所至,他无法抗拒。
他失力地坐在草地上,心想他真的喝多了,酒实在不算是个好东西,放大他的欲望,挑起他的冲动。
可说再多,总归是他的错,他若是心里没有向往,又怎么会被轻易驱动。
风势渐大,悬挂在天边的月亮被黑云覆盖,草原暗了下去,沈寂声本能地抬头望着苍穹,眯了眯眼,旋即化作一团魔气冲到云霄。
云雾缭绕之中,两个男子在争论着什么,沈寂声隐匿在他们身后,将他们上下打量一通,一身橙白相间的服饰,衣服上绣着五彩祥云,云边发着金色的光,手中的一枪一剑亦不是凡品。
沈寂声一时拿不准他们的身份,只得潜听他们二人的谈话,听听为何躲在上空监察着他们下面的动向。
“就是她,天麒上仙的女儿,只要我们杀了她,就能削弱他们那一派的势力。”
“她也是龙族的子嗣,暂且动不得。”
“龙族一派早就式微,现在不杀了她,等她回去够我们吃一壶的。”
拿着长枪的男子有些意动:“你说的是,凭借我们三阶的实力,掐死现在的她绰绰有余。”
她?指的是谢挽秋?
沈寂声关心则乱,暴露一丝气息,惊动了他们,斜眼看过来,长枪扫过来,“谁!”
一股浩瀚的仙气扫荡过来,沈寂声扭身躲过,云雾消散他的身形出现在他们面前。
梨木皱眉看着他,一身的魔气,他举起长剑指着沈寂声:“区区魔物竟敢窃听我们谈话,是嫌自己活的不够短吗?”
沈寂声没有收敛魔气,他的红眸里掠过幽冷的光,“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躲在暗处?”
“我们是什么人?”黎森嗤笑一声,用蔑视的目光看着他,不屑道:“冒犯仙人,你已是罪该万死。”
他们果然是上面的神仙,沈寂声心下一沉。
黎木没有小瞧沈寂声,能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藏匿,必定是有点过人本事的。
他给黎森使了个眼色,二人进入战斗状态,他们方才说的话不能泄露出去,若是被上界知道,他们吃不了兜着走,最好的方案是杀了这个魔物。
“遇到我们兄弟算你不走运,受死吧。”黎木率先发起进攻。
黎森紧跟其后,两人一远一近配合默契十足,沈寂声应付他们的进攻有点勉强,仙魔是注定的敌对关系,他在白云大陆虽无人可敌,可对上上界的人,就被压了一头。
阻了长剑,长枪斜空劈下,打在他的胸口,沈寂声退出去几丈远,半跪着嘴角溢出黑血,胸口破绽开的血肉噼啪闪着雷电的光,焦痛感冲击着他的神经。
黎森的抢悬在他头上,“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