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就不能想点办法多请点专业顾问么,怎么就只逮着你一个人剥削。”森阳嘟嘟囔囔。“一点风险意识都没有,不知道搞储备人才库,能不能学点资本家做派。”
祝黎都哭笑不得。“他们倒是想,但是就算是愿意入世的应魂人们,也都是爱云游四方的,让他们长年累月待在一个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
拿过手机,祝黎都打开朋友圈,往下翻了翻就递给森阳看。“你看看前不久来找我的钟二钟祀声,他现在在哪里。”
“……就那么几天时间,他人已经到西非了?”很难以置信,但下面的定位以及上传的照片都证明着真实。
“他最近突然对伏都教来了灵感,所以待在那里的时间比较多。如果不是我叫他给我送招阴木,他估计今年都不会回国内。”祝黎都准备拿回手机,森阳却死死地攥住。
“那你们真是很好的朋友哦?他还因为你的请求就中断自己的研究,专程回来只为给你送东西。”森阳忍不住阴阳怪气。“我们结婚的时候这人也没来,不会是因为伤心,所以要整理自己感伤的情绪吧?”
面对打翻醋坛的伴侣,祝黎都不慌不忙。
“我们结婚的时候他确实正伤心,因为他作死捡了个路口的红包,结果招惹上了比他还强的恨嫁鬼。他完全没办法应付,想找我帮忙解决但我说我忙着结婚不接单,最后他以答应我三件事为代价,让我指条明路。”
森阳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没在吃醋,光在好奇后续的发展。“然后呢?”
祝黎都:“我让他去教皇国待一年避风头,那恨嫁鬼耗不起时间,所以放弃纠缠他,事情得到了解决。”
森阳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教皇国是鸽子教的那个吧?这居然真的有用?”
“鬼灵之道的原理在全世界都是大同小异的,只要能起作用就行。”祝黎都接着说钟祀声的情况。“不过教皇国也就那么点大,那一年把他给憋疯了,以前起码外表还勉强在正常人范畴,现在完全是拟人生物,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守信用。”
既然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森阳立刻就向爱人老实地道歉。
祝黎都当然不会和森阳计较这么多。有些人或许会认为伴侣吃醋是不信任的表现,但在他看来,只要不波及到其他人,两人的内部产生小矛盾后再化解,也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式。
毕竟只有真正地在乎对方,才会在意地吃醋,才会认真地解释。
一人一鬼挨在一起腻歪了一会儿,森阳兴致勃勃地提出一个刚想到的问题。
“关于你说的那件事,我还有个问题。”
“你只是给他提了一个建议,就能换来三次使唤他的权利,他就真的没有一丝的不情愿吗?”
从森阳的视角来看,两边的付出有点过于不对等了。
“解决方法不是我自己想的,而是我为他卜算的,他要的也是我卜算的结果。”祝黎都提示森阳。“你还记得快结婚的那段时间,我是个什么状态吗?”
“我怎么可能忘得掉,你突然出现中度贫血症状,把我吓一大跳——”森阳还没说完就意识到祝黎都付出的代价,瞬间变得咬牙切齿。
“三件事太便宜他了,你的贫血我养了三个月才把你养好!”
那三个月的开头,森阳为祝黎都的身体担惊受怕,生怕祝黎都被查出什么恶性病突然倒下。两人的结婚证也是在那几天匆匆去领的。
“你家人全都不在这边,万一要签手术同意书,我以配偶身份签最合适。”当时的森阳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
清楚真相的祝黎都试过劝他,但森阳的焦虑程度达到了顶峰,就算是条理清晰的劝说,在他的脑补下,也变成了不想因病拖累他的托辞,要多苦情剧就有多苦情剧,所以没起作用也是必然的。
后来经过一段全套体检,确认不是疾病导致的症状后,森阳绷紧的神经才有所松懈。
不过紧接而来的烦恼,还是因为医生的建议,两个人整整三个月没有负距离接触。
这把肉食性的森阳给憋得快要发疯,每天只能在祝黎都身边蹭来蹭去聊寻安慰,祝黎都虽然生性较为淡泊,但从与森阳谈恋爱后,也没有素过那么久。到了解禁的那一天,两人默契地屏蔽了一切外界干扰,干柴烈火整整一个周末。
正当森阳化身色鬼,回忆品味少儿不宜内容时,祝黎都将几乎不离手的小刀放下,将完成的小小作品展示给森阳。
“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