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办到了,你的女儿大学毕业后,会得到一封去英国RU集团的推荐信。”
恶魔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谢谢周总!谢谢周总!”
疯批男扫过眼镜男,“把脏东西带走。”
“好,好……”中年男双手颤抖的走近眼睛男——他的前车之鉴。
“啪嗒”,中年男在紧张中不小心踩在了新鲜的血液上,血腥恶心的声音激的他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大气不敢出。
眼见中年男扶着眼镜男往门边走,项冉冉用力砸向自己发软的双腿,终于成功迈开腿。
赶紧逃!那个疯批要是知道自己目睹了这些,不会杀人分尸吧?
项冉冉想迅速逃到大门,可是却被难住了。
大门在哪里,这个屋子没有正门的吗?项冉冉急的手忙脚乱,只想狂揍屋子的设计师。
“冉冉。”分辨度极高的明亮又磁性的声音。
疯批在喊自己的名字!项冉冉寒毛倒立,全身都僵住了,根本不敢回头。
“睡醒了?”一双大手搭在了项冉冉的双肩,轻柔的将项冉冉转了过去。
在此刻,项冉冉更加细致的看清了这位英俊的疯批。
真人比照片更帅气,而且明明刚才一副疯批残暴的样子,可现在面对自己时,却莫名多了一份干净的少年气。
什么少年气,一定是错觉!项冉冉如果现在敢动,她的脑袋一定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怎么穿的这么单薄就出来了?”疯批锐利的目光射向一旁的中年男人和快痛晕过去的眼镜男,“把眼睛闭上。”
项冉冉吓得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疯批轻松横抱了起来,走向卧室,并在余光中看见中年男人带着眼镜男走到一处墙边。
忽然,墙上微弱的灯带变成明黄色,一道隐藏门滑开。
项冉冉毛骨悚然。
老天!这种隐蔽的设计是就是为了让被绑来的人逃不出去吧?
别走!把我也带走啊!项冉冉在内心疯狂呼救,可是惊吓中早已失声,只能看着那两人离开了屋子。
被疯批抱着一步一步往楼上走,项冉冉只能寄托于幻想,希望对方抱不结实,一脚踩空摔到脑袋晕倒,这样她就有机会能逃了!
可是幻想终究是幻想,她能感知到对方的胳膊是多么有力,脚步有多扎实。
一直被抱到原来的二楼卧室,项冉冉坐回到了原来的床上。
“冉冉,快要冬天了,衣服要穿好。”疯批将一件外套披在项冉冉的肩上,凝望着项冉冉,似乎有所犹豫的开口,“昨天……”
项冉冉感觉对方在等自己说话。是要说昨天把自己绑过来的事情吗?她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周总,请您放过我吧!我只是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抗的爱做娇妻梦的女大而已!没什么价值!您就大发慈悲放过我吧,俗话说救人一马胜造七级浮屠,哦不,是放人一马胜造七级浮屠!
项冉冉最终什么也没说成,她只能勉强牵动嘴角,僵硬的微笑。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疯批看见项冉冉的笑,表情柔和自然了许多,“喝点热水暖暖身体,嗯?”
拒绝会被捅肚子吗?项冉冉赶紧点头。
疯批男走到一边茶几,在这难得敢呼吸的短暂时刻,项冉冉抓紧观察四周,有没有能当作防身武器的趁手物件。
找啊找,项冉冉的目光忽然停留在了床头柜上。
项冉冉注视着的东西不能作为防身武器,只是一个轻薄的相框,而吸引她目光的是里面的照片。
这个鹅蛋脸,兔子眼,额间暗红色胎记的女孩子,怎么这么像她的妹妹?只不过相片里的女孩子比她八岁的妹妹个子高多了。
走回来的疯批注意到了项冉冉的目光。
“想恬恬了?”
项冉冉惊了,这个疯批怎么知道她妹妹的名字?
疯批将水杯放在项冉冉的手心,又将自己的手覆在项冉冉的手背,传递着温度,“半个月后恬恬就成年了,她一直向我打听你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十八岁?什么意思?
项冉冉紧紧盯着那张照片,脑中努力理清现状。
这个疯批是在骗我的吧?对,照片可能是P的!可……真的是吗?
项冉冉既想相信自己的推测又控制不住一些荒诞的猜想,她急需什么来证明。
项冉冉终于鼓足勇气,对疯批说了第一句话。
“我的……手机在你那吗?”
“我没动,就在柜子里。”疯批拉开床头柜第二层,一个陌生的手机出现在项冉冉视线中。
接过全屏幕只有一个圆形键的手机,项冉冉懵,但是手指在接触圆形键的瞬间,手机解锁了。
项冉冉不敢有半分的迟缓,立刻寻找和日历有关的图标。
有了!
项冉冉点了进去,新界面弹了出来,看到上面的“二零二五年”,项冉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自己的猜想成真。
二零一五年的她穿越了?来到了十年后?
那么……
项冉冉转过身,仰头望向墙上的那幅婚纱照。
十年后的自己,嫁给了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