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身旁办公的周余,项冉冉陷入了烦恼。
这些日子,周余仍然没有让陈嫂停止下药……
明明这些天多次告诉过周余,她不会再离开,可周余他这是……到底为什么?
心脏高频的跳动,带来疼痛感,项冉冉按住了周余办公的手。
最后再试一次吧。
项冉冉俯身,看着周余的脸在面前慢慢放大,直至她的唇贴上了他的。
她感受到周余暂时忘记了呼吸,她轻轻将手移到周余的脖颈处,加深这个吻。
周余的呼吸立刻急促了起来,声音变得沙哑。
“冉冉,你——”
周余的话被项冉冉打断,她微微拉开距离,“周余,你牢牢记住,不要再不安,彻底松弛下来,我不会离开。”
周余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他全身的肌肉彻底舒展了开来,正如他的神经。
如沐春风般,周余打横抱起了项冉冉,走向了卧室。
不知过了多久,项冉冉挡在脸上的胳膊被周余轻轻移开,她半睁着的眼睛里,装入了面前将她拉入缠绵的人。
项冉冉有些害羞的伸手轻抚掉周余额间的汗珠,但她没有忘记正事。
“周余。”
“嗯?”
“我不会离开。”项冉冉引导着,诱惑着,“别再做过激的事,好吗?”
“好。”周余拉起项冉冉的手,在手心落下一吻,目光灼灼,“只要你不再离开。”
项冉冉安心的累的睡了过去。
在她醒来后,周余心满意足的抱着她去吃饭,细心的剥虾,舀汤,把项冉冉喜欢吃的放在她的面前。
项冉冉感觉,周余整个人已经完全松弛下来,他们就像一对日常的小夫妻,过着小日子。
饭后,项冉冉点了一杯咖啡。在支走周余后,满怀期待的走到厨房外墙隐蔽处。
这一次,陈嫂一定收到了停止放“营养液”的指示吧。
项冉冉咽了咽口水,看着陈嫂取出咖啡粉,冲泡,接着……滴入了药剂。
这一瞬,项冉冉觉得视线一片昏暗。
事情并没有按照她期待的方向发展……
可为什么?
项冉冉感觉要呼吸不过来,关于周余是否会伤害她的两个念头在脑中发生激烈交锋。这令项冉冉心烦意乱,越来越烦躁,她急需一个人透口气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在应助理发来的信息中出现了。她需要出席今晚的晚宴。
周余在听说这个消息后,非常松弛的提出要与项冉冉一同前往。
“你别去了,过个场的事,你的时间留着办公。”
项冉冉急需一个人好好思考,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周余同行的提议,也暂时去忽视周余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在应助理和陈助理的陪伴下,项冉冉来到晚宴。
商业晚宴中,低沉的交谈声与酒杯轻碰的脆响交织,形成一张无形的信息网络。每一句寒暄都暗藏行业动向,空气中弥漫着机遇与风险并存的气息,可现在的项冉冉一窍不通,更没有一点心思,只想着躲远。
心绪烦乱,项冉冉的脸色不太好,和两个助理打了声招呼后,她走到了户外花园。
终于能透口气,可项冉冉却没有一丝轻松的感觉。
一种强烈的感觉,就像明明走在阳光大道上,可下一刻,阳光大道莫名变成了死胡同。项冉冉无法理解这说不通的因果关系。
思索了许久,项冉冉仍旧心烦意乱,此刻,树林间传来簌簌声。
“谁?”项冉冉试探着问。
“项总。”是男人的声音,有些熟悉。
项冉冉惊讶的看着微笑着走出来的人,正是儒雅气质的裴砚。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项冉冉惊讶的问。
裴砚定定的望着项冉冉,没说话,只是慢慢的走近,直到两人的距离非常之近。
项冉冉略微后退,拉出正常的社交距离,“学长,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忽的,裴砚脸上的微笑变了,没了先前的客套。
“很久没有听你喊我学长了,冉冉。”
项冉冉还没回答什么。裴砚继续说了一句话,令项冉冉更加惊愕。
“冉冉。”裴砚上前一步,握住了项冉冉的手腕,“你失忆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