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聊什么。”方怀野迅速转动他目前还没二两重的小脑袋瓜。
“我不是让他帮我练级吗,我们商量这个事儿来着。”方怀野拿出当年在晚自习上应付班主任的演技。
看来他还是宝刀未老,看庄樾的表情应该是信了。
庄樾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伸出手让方怀野蹦上来,带着他一起回到客厅。
鸡贼的卢济亭刚才一直猫在自己那屋观察情况,现在一看庄老板架着方怀野从阳台上溜达回来,就知道没大问题,立刻提溜着熏香肠和小咸菜出来邀功。
他把这几样东西往庄樾面前的桌子上一摆,就差再放个香炉给庄樾上三柱香。
其实不光是卢济亭,方怀野也想给庄樾磕俩,招财猫在上,保佑他顺利毕业,平安暴富。
“那什么,庄老板。”卢济亭一紧张就开始苍蝇搓手,“卖相可能有点不好看,但是其实还挺好吃的。”
方怀野赶紧跟着点头。
好在庄老板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他很客气地向方怀野说:“谢谢,我收下了。”
俩人心口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方怀野立刻想起来他回来准备做的正事儿。
“庄老板,我先去......”
当当当——
方怀野也是奇了,不知道他最近到底是犯了什么,怎么他仨一在这出租屋里谈点儿事儿,就得有人来串门儿,上回是房东,这回不知道是谁。
方怀野转头看卢济亭,卢济亭同样是一头雾水。
“可别还是房东吧。”方怀野麻了。
“那不可能。”卢济亭很笃定,他转头问庄樾,“庄老板,您这回没带什么仇家过来吧?”
方怀野心说你小子说话能不能注意点,有这么跟招财猫说话的吗,怎么这么不礼貌。
坐在沙发上的庄樾不以为忤,只是摇了摇头:“我去开门?”
“不用不用,您歇着。”好在卢济亭没有完全丧心病狂,还知道不能让客人干活儿,尤其是不能让招财猫干活儿。说完马上他就屁颠儿着跑到门口。
他从猫眼儿向外望去。
“哎呀,文文。”
这一声荡漾地给方怀野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
卢济亭浑然不觉方怀野在背后的腹诽,格拉一声就把破铁门拉开了。
“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啊?”卢济亭的嗓音已经夹到听起来好像有人掐着他脖子一样。
“我刚去办公室交了论文,顺路过来看看你。”梁湛文背着她的双肩背包站在门外,“你室友不在吗?”
“他在,呃不对,他不在,他去实习了,不过今天我有个客人,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卢济亭转向庄樾之前在沙发上的位置,“......啊?”
沙发上,只有一只威武霸气的蓝眼珠小猫正在盯着他看,小猫对面,隔着一张桌子,是哪怕现在还是一副鸟样依然能看出来是一脸神游状态的方怀野。
“你什么时候养猫了?怎么没告诉我?”梁湛文显然也是毛茸茸爱好者一枚,没搭理挡在门口当路障的卢济亭,饶了两步,直奔沙发而去,“还有一只小鹦鹉!”
梁湛文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卢济亭暗道不好,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让庄老板帮他哄对象,但是箭在弦上,他同样不敢去拦梁湛文。
“那个,文文啊,”卢济亭想办法挤到梁湛文和招财猫中间,绞尽脑汁地开始想借口。
方怀野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一扑腾翅膀,飞到庄樾身边,开始看戏。
天道好轮回嘛,总不能每回都是卢济亭看他笑话。
“怎么了?”梁湛文十分不解地看他。
“那什么,他......他认生,你别再伤着了。”卢济亭不敢太诋毁庄老板,思来想去,憋出了这么个借口。
“真的?”梁湛文将信将疑,最后还是选择相信卢济亭的说法。
卢济亭一口气还没舒到头,就看见梁湛文换了个角度,直接向方怀野伸手过去。
他刚想叫停,可惜已经晚了,梁湛文把食指横在方怀野爪子上面一点的地方:“你会说话吗?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卢济亭赶紧在梁湛文身后给他的好哥们儿又是作揖又是鞠躬,中心思想就一个,求你了,说两句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