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卧室,走到床边,用手背贴了贴宫持云的额头,试了试温度。
为了安抚生病的哨兵,他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
宫持云一到冬天就总说自己手冷,向他索要冬日暖手宝小兔,然后反复揉搓,扰乱沈释青工作。
他现在把精神体留给宫持云,这样总可以了吧?
沈释青看着兔子拱进宫持云的被窝,又盯着看了半分钟,才回到了客厅,继续视频会议,可心神还系在卧室,再也没能抽回来。
他与精神体共感,时刻感觉到自己就像偎在一座火炉旁,只得不自然地用遥控器调低了室温,又松了松毛衣的领子。
没过一会,他就感受到了自己的精神体被火炉又亲又抱,简直要被发烧的宫持云烤熟成烤兔子了。
沈释青坐立难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交叠起了双腿。
下一秒,宫持云捋了捋兔子的耳朵,在它的耳边轻声道:“我好喜欢你。”
沈释青的心瞬间发生了酒心巧克力级的塌方。
他为宫持云与平时不同的热情反应感到心痒,也不免觉得有些有趣和好笑。
明明还开着视频会议,他还是情不自禁拿起了终端,在对话框漫不经心地打出了一行字,调笑道:“烧得这么厉害啊?”
点击发送前,他的手指在屏幕前悬停了几秒,又移到了输入框,慢吞吞在句末又打了两个字“宝宝”。
发送完毕,沈释青放下终端,心里还是惦念着卧室里烧到神志不清,开始疯狂打直球的宫持云,始终放心不下。
最终,他砍掉了后面的流程,迅速结束了视频会议,轻手轻脚地回到了卧室。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宫持云又处于发烧中的混沌状态,没有发现他进来了。
沈释青本来打算给他一个惊喜,却看到宫持云侧卧在床上,他的精神体被宫持云单手托着,而兔子的脑袋则是被宫持云用来枕着下巴。
他已经悄悄走到了床边,宫持云还没有注意到他回来了,只是看着终端出神。
在看什么呢?沈释青这样想着,依旧没有惊动宫持云,而是从背后看了过去。
只见宫持云盯着屏幕上的“宝宝”两个字入了神,脸颊因为发烧而泛着红晕,那双墨色的眼瞳在终端光屏的映照下,浮着淡淡的微光,显得格外专注。
……也格外让人心软。
“宝宝。”
宫持云愣住了。
在他转头的下一秒,沈释青的吻落了下来。
宫持云没有张嘴,因此他们只是贴着唇瓣厮磨。
沈释青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宫持云的唇,将那点因发烧而起的干涩一点点润湿。
宫持云始终用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许久,才开口:“会传染的。”
沈释青知道,这是想再亲一下的意思,当即俯身满足了他。
……
好在S级哨兵的体质还是与常人不同的,过了一夜,到了早上,宫持云的发烧就已经好得很彻底了。
沈释青终于再度吃上了他心心念念的宫牌早饭。
他刚吃了一口,突然,宫持云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了一句:“我好喜欢你。”
沈释青用餐的动作停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明白了宫持云这句话的用意。
-“我好喜欢你。”
-“烧得这么厉害啊?”
因为宫持云想告诉他,没有发烧的时候,他也同样“好喜欢你”。
沈释青笑了笑,站起身,隔着餐桌倾身吻了上去。
不言之中,他知道宫持云也会明白。
“我也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