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持云也注意到了自己忽然长出的耳朵尾巴,眼中的疑惑一闪而过。
他试着控制了一下尾巴,却发现不得要领,他的尾巴像是另一个生命一样,不听他的指挥。
就在宫持云想要退出来,研究一下这异常的变化之时,沈释青又捏了一下他的狗狗耳朵。
宫持云低头望去,只见沈释青半张脸埋在枕中,脸颊浸染着淡淡的薄红,那双朦胧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眸光微亮。
垂下来的犬耳动了动,又支楞了起来。
宫持云不满他被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吸引了注意,重新开始了动作,刻意加重了些力道,尾巴不由自主地拍打着床单,挥动时扫过沈释青的小腿,带来酥麻的痒意。
沈释青“唔”了一声,揉捏着小狗耳根的手渐渐下移,抚过宫持云乌黑柔软的发丝,捧住了那张因关注被夺走而不自觉蹙着眉的脸。
他轻笑一声,捏了捏宫持云的脸,用气音轻道:“你的尾巴怎么还和耳朵争宠?”
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愉悦的慵懒,和微不可察的,未得到满足的沙哑。
沈释青嘴上说着“尾巴”,他那双微微湿润的眼睛却直直地盯着宫持云的脸和蹙起的眉峰。
注意到沈释青带着笑意的视线,宫持云拧起的眉峰舒展开来,脸上又出现了那副专注而危险的神情。
沈释青轻咬着下唇,凭借无数次经验,他知道,宫持云绝对又要做让他招架不住的事情了。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撩拨小狗一下。
于是,他停在宫持云脸侧的手继续向下,开始把玩起宫持云摇得越来越快的毛茸大尾巴,贴心地照顾了一下被冷落的尾巴,细心地替他顺着毛。
宫持云拧起的眉峰舒展开来,眉梢甚至还轻微上挑了一下。
他俯低身子,顺着沈释青的脖颈向下吻着。
“嗯……”沈释青抓住了他的发丝。
宫持云只是抬眼,波澜不惊地看了一眼沈释青咬着手背的脸:“我替你的精神体兔子顺毛的时候,它也会把我的手舔得湿漉漉的,以此来表达感激。”
“……我在感激您呢,首席,您感受到了吗?”
言毕,他将沈释青的手轻轻拉开,在唇边啄吻了一下:“不要咬着手背。”
接着,他无声地换了另一侧继续。
……
第二天,宫持云凭空长出兽耳兽尾的症状还没有消失,两人都对此一筹莫展。
本来这天是难得的两人都没有工作的周末,有时间商讨如何应对,可黑塔却突然召开了一个重要的临时会议,需要宫持云出席。
宫持云只得戴上沈释青的军帽,以此来遮掩那对奇怪的耳朵。
沈释青倚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了宫持云一眼,半遮半掩的睡衣下,还带着小狗口欲期的罪证,而宫持云已经穿戴整齐。
他漫不经心地取下宫持云的帽子,在属于自己帽徽上吻了一下。
宫持云顿了一下,伸手去接。
沈释青却向后一拉:“记得早点回来,我们还要去看电影。”
今天如果没有临时召开的会议,没有不知为何长出的兽耳兽尾,他们本该是利用这段时光去看电影的。
宫持云面部表情地盯着他,一秒,两秒。
随后,宫持云圈住了沈释青的手腕,非常克制地只低下头吻了沈释青的脸一下,又和他交换了一个长达五分钟的早安吻。
沈释青的余光瞥着宫持云身上笔挺的制服,一种错乱感与甜蜜感在他的心里晃晃悠悠地升起,让他莫名产生了一种想要私藏这段秩序之外的时光,让它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心理。
但现在明明已经在只有两人在场的家里了……
没被宫持云握住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抬起,用军帽遮住了两人缠绵吻着彼此的脸。
最后,宫持云在沈释青的脖颈处留了一处印记。
戴上军帽前,那对耳朵还心满意足地晃了晃,出卖了宫持云此刻没什么表情的脸。
大门阖上之后,沈释青正打算回房间换衣服,然后查查看宫持云奇怪的症状究竟是个怎么回事,一个意外之喜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宫持云的终端出现在了玄关处的柜子上。
哨兵忘记带上终端出门了。
沈释青轻而易举地用自己当选首席的日期解锁了宫持云的终端,点开了论坛,和那个神秘的收藏夹。
终端屏幕弹出了熟悉的请输入密码界面。
他试了几个这段时间他猜想过的密码。
第一次肌肤接触的日期,第一次接吻的日期,求婚的日期……不对,都不对。
考虑到宫持云是一个会把自己送的围巾的生日设置为密码的哨兵,沈释青还谨慎地试了那个丑隼玩偶的出厂日期、购买日期,还有宫持云把它正式送给兔子精神体的日期。
得到的结果依旧是他输入了错误的答案。
气馁的沈释青退回到首页,忽然福至心灵。
也许可以看看浏览记录?
他点开了宫持云账号的浏览记录。
经历几秒短暂的疑惑后,沈释青在少量的做饭教程与撸兔手法图解中,发现了大量的同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