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圣诞节,虽说是外国人的节日,但还是有很多人把家里装饰得五彩缤纷,许晓知忙碌了一天,终于有了休息的机会,走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颗挂满灯球的圣诞树,原本是想停下来拍张照片的,但他太累了。
他回到家,看着毫无一点节日气息的房子,叹了口气,随便洗漱了一下,躺床上去倒头就睡。
许晓知躺在床上,皱着眉头,他似乎在做梦,他梦到什么了?
梦境里的许晓知睁开眼睛,看向四周,房子变小了,人也变小了,所有的事物都变小了,不对,是他变大了。
他伸出手看了看,随后把自己的手放在其中一个房子上方,轻轻推了推,许晓知听到这个房子在叫,他缓缓凑近,去听:"救命救命,地震了,地震了!"
许晓知吓的迅速把手松开,但他回想一下刚刚那栋楼里面的人喊着的话,是说地震了不是说有怪物,这是不是证明他们看不见自己。
他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又悄悄捏起一个小人类,再次凑近,听到小人类说着:"我靠,怎么回事?救命!"
旁边的路人拿着手机拍照:"看!这个人无缘无故飞起来了。"
许晓知十分无语地放下小人类,果然中国人遇事不决先拍视频发朋友圈。
但他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他们是看不见他,那他这不就是上帝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晓知心里想着。
算了,可能是谁发明的游戏,正好被他玩到了,许晓知这样想着,心也就渐渐放进肚子里了,他打算试试上帝还能有什么样的能力。
正好有两个小人类即将擦肩而过,他试着去操控戴着半框眼镜,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很好成功了。
风衣男叫了一声刚刚跟他擦肩而过的人:"Hi,你好。"
穿着背带裤的男生回过头:"我吗?你在和我打招呼?"
风衣男点了点头:"是的。"
背带裤男心想这人有病吧,还是大冒险输了,但看着这个男人的样子就不像是会参加这种无聊游戏的人,但他因为礼貌还是回了一句"你好。"随后匆匆离去。
许晓知解除了对风衣男的控制,风衣男很明显对自己刚刚的行为也感到疑惑,但就算再疑惑也不可能在人行道上想,他也快步离开。
许晓知并没有偷窥别人住址的爱好,所以并没有跟着风衣男,而是自己去找乐趣了。
他又忙碌了一天,许晓知心想【这比上班还累,虽然有意思,但这个游戏到底怎么退出啊!他什么都试过了,就是没办法退出!】
许晓知发出了土拨鼠的尖叫。
浑浑噩噩度过一天,许晓知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四处游荡,他来到一栋房子前,看了看里面的场景,这是一所学校,等一下,这是不是昨天的风衣男。
许晓知盯着这个男人看了好一会儿,确信就是他,难怪那么斯文,原来是老师啊。
他把耳朵凑到房子窗户边,听里面的声音,应该才刚刚开学,老师在自我介绍,诶不对今天不是圣诞节吗?哦昨天才是,但也不可能刚刚开学吧,差了好几个月呢。
不知道上帝有没有手机,许晓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我的天,还真有,他连忙打开看了下日历,手机屏幕上大大写着9月1日。
"我靠,这……玩个游戏还穿越了?"许晓知小声说着,但这么小的声音也不妨碍他的震惊。
风衣男敲了敲黑板:"我的姓名我只说一次,贺则野,很高兴认识大家。"
背带裤男坐在下面的位置上,给自己朋友发信息:【你选的什么课啊?】发完信息后抬头看着讲台上的男人,心想:【我靠,这不是那个神经病吗?】
贺则野感受到他的视线看了过来,也发现这是昨天那个穿着背带裤的小朋友。
许晓知看着里面的人,难怪看着那么小,原来才刚刚上大学。
他再次操控贺则野,许晓知看着贺则野的眼神就知道他也想要认识这个小朋友。
贺则野开口:"第一节课点名一下吧。"
一个又一个叫下去,终于那个小朋友起来了,他叫"俞凌枫"。
下课铃声响起,贺则野缓缓开口:“俞凌枫,是吧?跟我过来一下。”
俞凌枫并没有太多疑惑,可能就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解释一下。没多想就跟着贺则野走了,进到他办公室。
“老师,这个办公室只有您一位老师吗?”俞凌枫下意识开口询问。
“是啊,怎么了?怕老师对你做什么你跑不了,是吗?”贺则野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规律地敲着扶手。
俞凌枫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压迫感,明明他才是站着的那一个,为什么会感觉被坐着的人俯视呢。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
“怎么不说话?不用担心我是直男。”贺则野笑了起来,“对你没兴趣,更何况看你这个样子比我小好几岁吧,我可不想当爹。”
许晓知在外面听的直笑,虽然不知道控制人后自己会付出什么代价,但能少用就少用吧。看他们的热闹也挺好的。
“老师,你这话就不对了。”俞凌枫也笑了笑。
“哦,怎么不对了?”贺则野问。
俞凌枫的视线在贺则野身上扫了一下:“就算我不是直男,你这种也只能在下面。更何况我不是,所以我怕什么?”他说完乐了,“老师你看着也没多大,怎么就说能当我爹呢?”
说完俞凌枫俯下身子,双手撑在贺则野身边:“老师,你要不要试试看,到底谁是谁的爹。”
“呵。”贺则野抬手抓住俞凌枫的手腕,“手腕这么细,敢说出这种话?”
“细怎么了?你不是说,你是直男吗?”俞凌枫挣了挣,没挣脱,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
“是啊,直男,直直的男人。”贺则野说着拉过俞凌枫,把他按在自己腿上,一口亲上他的嘴。
“唔!”俞凌枫瞬间瞪大眼睛,心想:这是哪门子直男?果然是神经病。
“闭眼,如果你想被打的话,也可以不闭。”贺则野看着眼睛瞪的像铜铃一样的俞凌枫拍了拍他的屁股,警告他。
“老子就……唔……”俞凌枫话还没说完再次被吻住。
许晓知看着里面的场景喃喃道:“我的天,这个风衣男,不对,他有名字了,贺则野,是对俞凌枫一见钟情了吗?怎么这么迅速,完全不用我帮忙?”
俞凌枫快要喘不过气了,贺则野才放开他说道:“这是奖励,奖励你没有在课堂上大声说出我昨天的风光伟绩。”
“你有病吧,谁要你的奖励!”俞凌枫撑着贺则野的大腿要起身。
“我劝你不要乱摸。”伸手去抓他的手。
“我要起来。”俞凌枫想着先离开他怀里,剩下的一会儿再说。
“不用,你很轻,抱着一点也不累,就是太瘦了。”贺则野捏了捏俞凌枫的腰,“没有多少肉。”
“老师你骗人吧?你不是直男吗?直男会亲直男吗?”俞凌枫把贺则野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
“我解释过了,直直的男人,具体哪里直直的我想你应该清楚。”贺则野任由他把自己的手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