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不敢撒谎。”
“真是岂有此理,这事儿你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至于婚事......莹儿也是我的孩子,咱们家三个孩子,我最喜欢的就是咱们女儿,乖巧听话,我原本想着给莹儿也挑一挑好人家,可是母亲咬死了就是一定要莹儿和那乔家孙子相看,我也没有法子。”
“可是侯爷,你忍心让咱们女儿处处受制于长姐吗?长姐可以嫁给侯门,她却连个爵位人家都没进去,怎么能让莹儿不失衡呢!”
罗氏哭的梨花带雨,临渊侯连忙哄着。
“先相看着嘛,实在不行,我再去回禀了母亲,咱们再看看,不会着急就把莹儿嫁出去的,你放心便是了。”
这和罗氏想的差不多,只要临渊侯这边松了口,那一切事情都好办了。
裴婉莹没想到父亲这么疼爱自己,却还是要自己去相看。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闷了一整天。
任凭罗氏怎么说,她都不开门。
“莹儿,只是相看,并不是就要嫁给他了,娘不是给你说过了吗?”
裴婉莹在房间里摔东西,边摔便喊。
“你们就是骗我的,爹爹就是哄着我,你们压根就不疼我,不然怎么舍得就让我嫁给这么寒酸的人家!”
罗氏扶额,怎的这回女儿便这样不听话。
一定是裴许宁给莹儿的刺激太多了。
想到这里,她发了狠了。
“莹儿,开门,你要是还想收拾裴许宁就把门打开。”
话语落地,门应声打开。
“娘,你有法子了?”裴婉莹眸光一亮。
“你瞧好便是了。”
说着,又关心起女儿。
“一直不吃饭还能闹这么大动静,娘也真是拿你没办法。”
叫来下面的丫鬟给裴婉莹弄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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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日,府里风平浪静。
裴许宁也开始着手练字,她什么都好,唯独一手的字有些欠缺。
饶是前世江年也曾与她琴瑟和鸣,教过一段时间的字帖。
到了最后,还是不成型。
裴许宁想着技多不压身,于是又重新拾起来了。
“小姐,小厨房新做的鲜花汤,喝点吧,暖暖身子。”
说话的是许氏身边的管妈妈。
自小陪着许氏长大,于是待裴许宁也是勤厚。
裴许宁知晓自己刚落水着了寒气,多喝些暖汤对她来说百益无害。
边喝,也边聊着家常。
裴许宁算着日子,想来也快到了那一天了。
前世时,有一次她差点被赶出侯府,送到庄子上。
那也是她和江年议亲后不久,许氏失了孩子,没有了管家的心思,整日卧病在床。
大权旁落,罗氏占了上风。
因着她犯了错,便连同临渊侯一起,要送她去庄子上。
现在想来不过是对她的婚事虎视眈眈。
想要让裴婉莹替代她罢了。
重来一世,裴许宁万不再像以前那样冲动。
她平心静气,想着或许未雨绸缪比较好。
于是,她吩咐着管妈妈。
“妈妈,近日我总觉得屋里偶尔会少些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家里有人手脚不干净。”
管妈妈说:“小姐若是担心,那奴婢禀告夫人一声,先暗地里查着些,若是有人生事,人赃并获直接发落了去。”
“果然还是妈妈处事有方。”说着,裴许宁让春棋从盒子里找了张银票给了管妈妈。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只当孝敬妈妈了,无需告诉娘。”
管妈妈纵有心中大喜,也不曾表现在脸色。
这是自小历练教导出来的。
喜怒不形于色,才不会让人捉住把柄。
送走管妈妈,裴许宁接着练字。
只是没一会儿,便已经觉得心浮气躁了。
她不信裴婉莹和罗氏就这般消停了,肯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那边罗氏院子里。
她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想来是那边许氏院子里的人咒磨她来了。
思及此,罗氏提点着面前的婢女。
“这件事若是做好了,往后我也有地方提拔你,若是做不好,你全家从上到下,你老子、你娘、你弟弟妹妹都会死无全尸。”
小婢女连连点头。
她的卖身契捏在罗氏手里,若是罗氏想要收拾她,那便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