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经栀子花强烈要求的粉丝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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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多,张子墨和卢霖有课要上,沈栀下午没课,甜品店那边店长于越也给他放了一周的假养伤,连着几天脚踝疼痛扰得他没睡个安稳觉,这会儿宿舍难得安静,倦意便沉沉袭来,他几乎是沾枕就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恍恍惚惚像是坠进了深海。不知过了多久,他隐约听到床铺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应该是室友们在收拾书本、穿鞋准备出门,在模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压低声音叫他的名字,沈栀只觉得眼皮很重,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权当回应,意识随即又沉入混沌。
宿舍门被小心带上时,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然而,没过多久,沈栀朦胧的意识捕捉到了一丝异样——宿舍那扇门,似乎又被推开了。
一声轻微的“吱呀”声,伴随着门轴转动的细微摩擦,在过分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紧随其后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翻找和说话声。
“你谁?”
“和你有什么关系?”那声音很冷,裹挟着毫不掩饰的烦躁,“我们很熟?”
“没空。”
沈栀在睡梦里皱了皱眉,潜意识里以为是某个粗心的室友折返回来取落下的东西。
他含糊地咕哝了一声,迷迷糊糊地问:“……忘记拿东西了?”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睡意。
问完这句,他翻了个身,也没管室友说什么,只是将脸颊埋进枕头,再次沉沉地睡去。
那冷漠的声音似乎被这句梦呓打断,停顿了一瞬,随即压低,更加无情地继续道:“以后没事,别打电话了。”
“很吵。”
“不然我会告你性骚扰。”
话音落下,交谈声截止。
宿舍里响起另一种轻微的声响,被人刻意放轻动作翻找着什么。
窸窸窣窣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才被放轻却依旧清晰地脚步声取代,脚步声移向门口,接着是门被打开,又被合上的声音。
沈栀这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被拆过,腰酸背痛的,他是被下课回来的张子墨和卢霖开门关门、放包说话的动静吵醒的。
卢霖把从食堂打包的晚饭放在沈栀桌上,探头看他:“栀子,醒醒,你这一觉睡的挺久啊,晚上还睡吗?”
沈栀撑着手臂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沙哑干涩:“晚上怕是不用睡了。”
张子墨一听乐了,立刻凑过来:“那敢情好啊,正好陪我通宵打游戏,哥们儿带你飞。”
卢霖在一旁泼冷水:“......我看你是打算跟你的游戏过一辈子吧?”
张子墨:“女朋友哪有游戏香?要是可以,我还真打算和游戏过一辈子呢。”
沈栀这才想起下午那模糊的印象,看向两位室友:“对了,你们谁下午有回过宿舍找东西?”
“沈栀回忆着那断续的片段:“我太困了,根本起不来,就迷迷糊糊问了一句是不是忘了带东西。””他回忆着那断续的片段。
卢霖一脸茫然:“没有啊,反正我是没回来。”
张子墨也摇头:“我也没回来,一下课就跟霖子奔食堂了。”
张子墨眨眨眼:“你不会睡糊涂了吧,说不定是你做了一个逼真的梦呢。”
“不像梦......”沈栀回忆着那些混沌的细节,“声音挺清晰的,在和别人打电话,就是声音冷冷的。”
卢霖的目光在宿舍里随意扫过,看到那个一直没什么变化的书架时,他忽然顿住了,“等等,不用猜了。”
他指了指纪宴辰的书桌,“看那儿,辰哥的书架上多了一些书。”
原本略显空旷的书架隔层上,此刻多出了一摞专业书和一个黑色的水杯。
张子墨瞄了一眼,耸了耸肩:“至少证明你不是在做梦。”
沈栀的目光落在那些属于纪宴辰的物品上,他顿了顿:“我就说......那感觉不像是在做梦。” 他又努力回想着下午那模糊的声音,越想越觉得那冷硬的声音确实不像他们两人平常的声音,但也觉得熟悉,只是他潜意识里掠过一丝异样,并未深究。
卢霖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沈栀和一脸八卦的张子墨,打圆场道:“先吃饭吧,反正平时辰哥也不怎么回寝室,问题不大,至少证明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话题随即转到即将到来的长假。
卢霖看向沈栀,随口问道:“下周就要放假了,栀子,你是打算回家还是就待宿舍?”
张子墨也来了精神,在座位上扭过身子,眼睛发亮地附和:“对啊对啊,栀子,你怎么说?”
他没等沈栀回答,又兴致勃勃地提议:“话说你们有没有假期安排啊?咱们找个地方玩去呗?在家待着多无聊啊。”
卢霖也觉得是个好主意,点头道:“我觉得行,七天假期,可以出去好好玩玩,栀子你要是不回家,在宿舍待着无聊和我们一起去玩呗。”
沈栀想了一下,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他现在和沈父都没说过一句话,都是沈母在两人之间当传话筒,沈母其实都有给沈栀打过生活费,奈何沈栀就是遗传了沈父的犟脾气。
“嗯......目前还没有打算。”
张子墨倒也不在意,乐呵呵地说:“我们也没想好去哪儿,时间还早,反正有想法不会忘记你的。”
沈栀点点头:“嗯嗯。”
晚上沈栀毫无睡意,干脆打开电脑写放假前要交的论文。
夜色渐沉,宿舍里只剩书桌区域的两盏台灯还亮着,沈栀专注地修改论文,张子墨戴着耳机在游戏里厮杀,早已洗漱完的卢霖已经睡着了。
宿舍里只有敲击键盘和均匀绵长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