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淮身后传来几声猫叫,紧接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唇,将她拽到了僻静房子内,她猛地抬臂肘击,却被身后人攥住了手腕。
“是我。”
温瑾淮听到了司锦瑜的声音,挣脱开他大手的束缚,猛然给了她一拳,说:“你还来作甚?”
司锦瑜小声说:“自然是为了金牌,难不成你也是……”
温瑾淮没有开口言语,轻轻点头回应了。
“即是这般,”司锦瑜垂头在她耳畔,小声说,“你我共谋如何?”
温瑾淮同样的语气小声说:“如何谋划?”
司锦瑜在她耳畔小声说了些什么,等到的却是温瑾淮的摇头否定:“不可,太过鲁莽了。”
“时不我待,错过眼下机会那以后想进来都难了,更别说……”司锦瑜似是哀求的语气,“就按我说的做,可好?”
温瑾淮再三犹豫,确实错过眼下机会,日后楚府定会加强防卫,便说:“那你下手轻点。”
司锦瑜用力点头回应。
二人齐头看去,屋内点着烛灯,好似方才的猫叫声未能完全消除警惕,屋内人迟迟不吹灭烛火。
等不及的二人改变策略,选择率先出击。
温瑾淮走到房门前轻声叩击,说:“夜里睡不着,瞧见主母寝卧点着灯便来敲门,问主母可有空与小女闲聊几句?”
“不可。”
温瑾淮紧接敲门,还未说话便听见门闩被人拔开,两扇门骤然开出缝隙。
主母身边的贴身仆人从门缝内看着温瑾淮,厉声说:“我都说了不可。”
“让她进来吧,我也睡不着了,有人来说说话也好。”楚府主母披了件狐毛裘衣,端坐在屋内圆椅上,几天未得好眠已然是一副疲倦姿态。
忽而,一道蒙面黑影迅速从院子暗处窜出,吓得屋内人眸光一震。
黑影一脚踢在了温瑾淮的臀部,她借力顺势扑到了仆人,压在仆人身上未给仆人拔刃出击的机会,紧接黑影猛地一记手刀将仆人打晕,夺过仆人手中匕首丢到了房间一角。
黑影抬臂过顶,瞧着力道狠狠向下肘击,实则触碰的一瞬卸了力道,随即轻咳了一声。
温瑾淮听到咳声后直接倒头装晕,嘴上暗暗骂了句:“你个臭混账,不按谋划行事,故意踹我是吧?等着。”
黑影偷笑一声,眨眼间便跑到了楚府主母面前,还没等人大喊救命,一记手刀就将人打晕了。
将二人击晕后黑影赶忙去掩上了门,他扯下脸上黑布,露出俊秀的面容,笑道:“等不及了,对不住踹了一脚。”
温瑾淮带着怒气站起身,膝盖猛的朝他腹部一顶,却没量好彼此距离,给了他下面一个猛顶。
“哦~”司锦瑜脸色骤然铁青,双手捂住痛处,躬身蜷缩在地,他缓缓抬起头,脖颈血管凸起:“好狠啊…你。”
温瑾淮尴尬地不知作何,等他艰难站起身来,一脸歉意道:“真是对不住了。”
“我娘说你答应嫁给我,”司锦瑜紧紧盯着她看,“你顶的是你余生的幸福。”
温瑾淮一记耳光下去,说:“不疼了是吧?赶紧找金牌,你再敢胡言,再扇你一巴掌。”
“我找,我找。”司锦瑜轻轻揉了揉痛处,方才那一下仿佛将他整个身体掏空,现下还真是没了力气。
二人步伐沉稳无声,手上动作轻盈,将整个住处翻了个遍,却是连个金牌的影子都没瞧见。
恍然看向彼此,一时无语而言。
这糟糕的计划已然落空了,趁人还未醒来,司锦瑜面戴黑布,藏身于暗处,伺机潜出了楚府,温瑾淮则保持原来的姿势,躺地装晕。
高台上镀金的菩萨雕像凝视着一切,低着眉,冷眼旁观,眼中尽是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