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书又收获了一个新库房,宫人和侍卫们也都得了厚赏。
隐园上下一片欢腾。
饶是虞书状态不佳,郁郁寡欢,也被感染出了一抹清浅笑容。
这一日,泓光帝子时而起,寅时而作,日出迎阳,旋即燔柴迎神、奠玉帛、进俎、三献、读祝、送神、望燎,辰时礼毕,大驾回銮,巳时回宫,受朝贺,颁新历,告礼成……但,还没完。
午时过后,便是宫宴。
按照惯例,泓光帝要大宴群臣与宗室,直至酉时结束。
晚间,还有场夜宴,与后妃同乐。
泓光帝只提前露了一面,举起酒杯略沾唇,便匆匆离去。
王汶君人在其位,不得不强撑,不到半个时辰,场子就散了。
正主不在,谁耐烦抛媚眼给瞎子看。
皇后?皇后已是明日黄花。
隐园里,虞书气短乏力,早早歇下。
这回没掉冰河,换成被火海追了。
虞书跑啊跑啊,跑得大汗淋漓,火海如猛兽,始终追在她屁股后头。
风稍微大一点,就能舔她一个狼吻。
她气不过,扭头冲那火海大喊:“你不要过来呀呀呀呀!”
“我又不是地瓜,你烤我,我也不会甜!”
那火海忽而直立起来,变成一只顶天立地的巨犬,口中发出桀桀怪笑,念出一句台词:“宝塔镇河妖!”
虞书试探着接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那巨犬哈哈大笑,声震寰宇,“答对了!我要吃了你!”
虞书气急败坏,正要说它犯规,那巨犬就冲过来了,冲她嗷呜一口。
血盆大口一张,里面竟是一地残尸。
似曾相识。
虞书冷汗淋漓,惨叫一声。
醒了。
一睁眼,赫然是一脸沉怒的泓光帝。
虞书如在梦中,抖着手去掐他脸,眼神茫然,疑惑满满。
真是好一盘拼好梦!
这是什么清仓大处理吗?
串得太过分了吧?
就在将将挨到那张生气也很俊俏的脸时,不出意料,她被捉住了。
“手怎的这般冷?可是朕吓到夫人?”泓光帝面色一变,急忙给她搓手。
手心回暖,热意直冲颅顶。
虞书眼神恍惚,心口犹在砰砰乱跳。
泓光帝揽她入怀,轻拍她后背,语气下意识柔了三分,“朕明日得空,陪夫人出去走走,可好?”
虞书愣了下,目光微凝。
泓光帝面上笑意略深,“夫人高兴傻了?”
不料,夫人竟傻乎乎地点头了。
泓光帝眉梢微扬,低下头来,凑她脸上亲了一口,“那夫人为朕更衣可好?”
就见虞书听话地去扯他腰带。
只是摸来摸去,就是摸不出门道,反被那一串方銙圆銙迷了神,十根手指先起了内讧,笨拙地打起结来。
泓光帝眼中笑意不绝,握住虞书双手,手把手教她。
很快,衣带袖衫袍裳落了一地。
脱到仅剩贴身里衣,虞书已沉浸式投入,不待泓光帝牵引,主动伸手过去。
还是泓光帝一把按住她,“夫人又想求欢于朕?”
虞书茫然抬头。
对面人乌发鬓云如刀裁,俊眉修目斜飞,胸前衣襟大敞,大片白皙肌肤裸露在外,其下平滑腹肌亦一目了然。
虞书捂脸,大囧。
耳根子火烧连城,面上云蒸霞蔚。
陛下这样……好勾人!
她应该还在梦中,不该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