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鱼怎能不放醋!
她强烈推荐,镇江香醋!
五年陈,绝赞!
耳边忽有人放声大笑。
虞书一个激灵,醒了。
“这'虞'怎么吃好吃?还请夫人教朕。”笑谑入耳,热意袭人。
虞书下意识躲闪。
屁股忽地被揉了一把,紧接着,视线旋转起来。
泓光帝抱着她,又翻了个身。
虞书在上,泓光帝在下。
两个人都坦坦荡荡。
虞书傻眼。
泓光帝抚着她脸,又问了一遍,“夫人,这'虞'该怎么吃才好吃?”
虞书绝望地闭上眼。
再睁开,人还在。
星眸闪闪地看着她,等她回答。
虞书不自在地扭了下身子,被泓光帝一把按住,“夫人,莫乱动。”
嗓音更嘶哑了,似充满隐忍。
虞书僵住。
一阵天旋地转,她与泓光帝又换了位置,被按着一顿深吻。
滚烫的唇舌如吃了跳跳糖的小火苗,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
然而,论煽风点火,那双长着老茧的大手才是扛把子。
虞书被作弄得眸光如水,盈盈欲泣。
泓光帝心中爱怜愈盛,目光越发幽深。
天光大亮之时,泓光帝穿着松垮的袍子,一脸舒爽的,抱着虞书去暖池。
虞书粉面飞红,缩在他怀中装死。
“夫人似累坏了,朕看今日出行之事便……”
一句话没说完,虞书刷地睁开了眼。
泓光帝大笑起来,胸腔都在震动。
安泰一愣,慌忙催促宫人,“快走快走,勿要冲撞圣驾,惊扰夫人。”
一行人匆匆自小门出去,好在没碰上。
暖池热雾袅袅,清浅果香如丝不绝。
泓光帝揽着虞书,眉梢轻挑,丹凤斜飞,一双墨瞳神光湛湛,逸兴湍飞。
“待夫人身体大好,朕必与夫人尽兴。”
虞书羞愤不已,一口咬住他耳垂。
恨恨磨牙。
泓光帝也不恼,举起手来,含笑相问,“朕伺候得夫人哪里不好?”
虞书面如霞染,又一口咬上他肩膀。
哪哪都不好!
无赖子!
“夫人,可允婢子们入内,服侍夫人起浴更衣?”白露声音忽在门外响起。
虞书唬了一跳,双手紧搂着泓光帝脖子,惊慌不已。
又不好意思出声,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不、不、不,不要进来!
她什么都没穿!
泓光帝忍笑出声:“都退下去罢。”
白露默了瞬,恭声回道:“是,陛下。”
又深吸一口气,提醒:“夫人,大夫说您体虚,不宜久浴。”
虞书面上红得滴血,双目紧闭。
让她死了罢!
还是泓光帝接口:“朕知了。”
说着,又撩了捧热水,浇在虞书后背。
水滴沿着她紧绷的蝴蝶骨,蜿蜒而下。
“怎的夜间不留个人守着?可是不惯人近身服侍?”
虞书压根没心思理他。
她正努力听外面动静。
奈何白露训练有素,走路悄无声息,边上还有泓光帝作乱,她无从判断人走了没。
泓光帝捏捏虞书后脖颈,将她从身上撕开一些,“夫人,回朕的话。”
“怎的不留人值夜?”
虞书垂头耷脑,下巴怏怏搁在他肩膀上,哑声道:“不要。”
这厮又犯规!
还是皇帝呢,忒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