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明从后面抱住她,夏曈出了很多汗,酒精蒸发出去,她本该清醒,却感觉头脑更加昏胀,口齿不清地控诉道:“你又……打我。”
沈湛明低声问:“不是喜欢我打你吗?”
夏曈小声啜泣:“……我没有!”
“没有吗,”沈湛明倾身咬住她的后颈,“不喜欢还每次都咬这么紧。”
夏曈很想哭,她以为自己流了很多泪,事后却发现并没有。
原来她体内的水分,都以另一种形式失去了。
洗完澡,夏曈被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时,还在控诉他:“你怎么越来越坏了,你以前可没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
理直气壮,义正言辞,好不委屈。
仿佛刚才爽到掉泪的人不是她。
沈湛明静静听着,并不反驳。
他给她喂了一杯水,又去接了一杯放在床头,随后关灯,将她抱在怀里,按揉她酸痛的腿和腰,“所以喜欢吗?”
黑暗里,他的嗓音低沉柔和,带着纵/欲后的慵懒沙哑。
夏曈红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小声道:“……喜欢。”
沈湛明勾唇,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那就永远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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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次周末,杜静兰和苑菲菲开车过来,顺道给他们带了些新鲜采摘的槐花。
客厅里,夏曈抱着胶布看鱼,一人一猫坐在鱼缸前,眼珠都亮晶晶的。
胶布兴奋得要命,喵喵叫着,爪子不停挥舞,夏曈需要费一番力气才能压制住它。
与它相比,汤圆就乖多了,只是摇着尾巴,黏在她腿边。
夏曈坏心眼地进行拉踩,“坏胶布,笨胶布,你看你,什么时候才能像汤圆一样,让我省心一点呀……”
沈湛明站在阳台的洗衣机旁,偏头看她们。
此时正午,温暖而明媚的阳光洒满室内。
洗好的衣物挂在晾衣杆上,随风轻轻摆动着,松木香盈满阳台和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夏曈察觉到他的视线,将胶布放下,过去问他,“要蒸槐花了吗,我想吃。”
随着天气转热,她居家穿着也逐渐清凉。内衣当然是不穿的,只有细细的吊带,从肩头落在手臂,露出大片皙白的肌肤,以及圆润的弧度,也丝毫不在意。
沈湛明伸手替她将吊带捞上去,“现在蒸。”
他低头亲亲她,她的唇舌有酸甜的味道,像草莓。沈湛明的视线落在茶几的半杯冰激凌,心下了然。
“太好啦,”
夏曈伸臂揽住他的脖子,这是她惯用的撒娇姿势,“我妈刚刚发了步骤,我们按照她讲的做,肯定能做好的。”
沈湛明俯身,将洗好的槐花沥干水分,“好。”
厨房里两个人忙活,夏曈不停碎碎念,说起她工作上的事情,以及一些无营养的新闻八卦,配以犀利的点评与吐槽,沈湛明轻轻笑着。
客厅里播放某部动画电影,胶布和汤圆在地毯上玩闹。玻璃缸里鱼尾的色彩绚烂迷离,如海水般梦幻而温柔。
微风吹进屋内,带来独属于夏季的暖香。
夏曈从来不想追求什么刺激。
她只知道,即便在世界消亡的前一秒,如果还有人能坐在她身边,听她讲话,给她快乐。那么这个人,一定会是沈湛明。
于沈湛明而言,他想要的,无非也是无数个这样平静、舒适的瞬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