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坐在地上,叶盂杉哆嗦着,浑沌的将那天撞见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师父听完她的话,将她抱在怀里轻抚后脑,沉着冷静的分析:“如果阎先生真的是一个坏人的话,你姐姐不会很放心的和他有来往。”
“可如果不是他的话……”师父的思绪稍阻。
“是那位管家!”叶盂杉突然出声:“是那位叫‘维恩斯·埃德蒙’的管家,他不是一个好人!”
是了,如果猜的没有错,如今失踪的叶盂桐就应该在这位心术不正的管家手中。
叶盂杉怒不可遏的冲到管家的地盘,冲到他的门前,连拍带踹的粗暴“敲门”。
“狗东西,你给我出来!”
这木制的房门经不起叶盂杉盛怒之下的几脚猛踹,摇摇欲破。
在她彻底就要踹断门锁的时候,里面的人开门了。
叶盂杉站在门外,视线从管家的肩头经过,看向他身后静立的阎少爷。
“好哇,你们主仆蛇鼠一窝,亏得我姐姐还对你心有不舍!”
她怒指管家身后的阎少爷,一把推开拦在她身前的管家:“滚开!”
面对叶盂杉的逼近,阎少爷受下了她的怒火,被她打到捂腹弯腰,嘴角流血都不曾有一次还手。
就连管家想要上前把叶盂杉拉开,也被阎少爷抬手制止。
怒火中烧的叶盂杉见阎少爷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说,我姐姐在哪?”
阎少爷抬手抹去被叶盂杉打出来的鼻血,不发一言。
“不说?”叶盂杉握紧了拳头,在积攒到极点的拳风将要打碎阎少爷的下颌时,更深的屋里传来几声咳嗽。
叶盂杉登时恍了心神。
在看见姐姐躺在洁白如雪的床上,一身苍白病气的难受模样,叶盂杉恨不得将那两个罪魁祸首给生吞活剥了!
她几步想要靠近姐姐带姐姐走,却被阎少爷拦住了脚步。
“叶小姐,她不能走。”
叶盂杉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出手。
如果说方才叶盂杉对阎少爷是一场单方面的殴打,那么现在,阎少爷为了阻止她带走床上的叶盂桐而出手,将红了眼的叶盂杉困在方寸之地不得逼近一步。
他不会伤叶盂杉,却也不是没有实力。
就在他们两个胶着难分之时,玻璃窗外忽然燃起了熊熊烈火,那刺眼灼热的红光,被人有意从窗外抛进了屋内。
一个火球滚到了叶盂桐身下的床边,瞬间燃烧上床!
不止叶盂杉的心在慌,还有阎少爷,他扑到床边,冒着被火焰燃烧全身的危险将床上的女孩抱下来,从汹涌的火舌之中夺回了她。
叶盂杉冰冷发汗的掌心总算有了温度。她勾唇一笑,趁阎少爷的心思全系在昏睡的姐姐身上,她偷袭了他,将他打晕了过去。
本以为和师父里应外合,就能把姐姐救出去,逃出生天。
让叶盂杉没想到的是,她连房门都没来得及踏出去,就看见管家带着手下堵在了门前,还捆了蓄意纵火的师父出现在门口。
腹背受敌,叶盂杉看着落在他们手中的师父,抱着姐姐的手紧了又紧。
还是管家冷静清晰的开口:“人留下,就放你和你师父安然无恙的离开。”
到了这时候,往日冲动莽撞的叶盂杉仿佛变了一副模样:“……好。”
她不想让姐姐躺在冰凉的地板上,便要管家来接。
寂静之中,火势已经蔓延到外面,管家这才意识到屋内也着了火,明明他派人已经及时灭了窗外的火才对。
“糟了,少爷还在里面。”
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要人了,都慌手慌脚起来。
混乱之中,叶盂杉和师父对上视线,默契的扫翻撂倒一部分人,找准时机往外跑。
但古堡的路错综复杂,最后还是在管家反应过来主持大局的那一刻,被他们将叶盂桐夺走,将叶盂杉和师父驱逐,押送到了海的另一岸。
……
“他们催眠了姐姐,混淆了记忆,让姐姐误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留在古堡。也将我的身影从姐姐的记忆里彻底剥离。”
过往种种,再让叶盂杉提起,她只余苦笑。
阎家人将叶盂桐看得严,从来不让外界与“阎夫人”取得联系。
去往古堡的路并不容易,阎家神秘低调,几乎不会同外人有密切的往来。要是肯请外人过去,那必是阎家派人亲自抵达对方的海域把人接过来,再送回去。
因而知道去往古堡航线的人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