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快啊。
虽然不知道段生嵘去干什么,但钱渡已经无力去管了。
只要不找死,钱渡就高枕无忧。
他一共就这两个好兄弟,怎么能管的过来呢?一天天的跟着他们连轴转,还不得变成驴给人累死。
机身在空中,慢慢缩小,望远镜再也观望不到。
钱渡一手置在栏杆上托着腮,在脑中仔细的思考,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来着?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苦焦味。
钱渡紧皱的眉头一松,大惊失色。
坏了,他的锅,他的饭!
轰的一声。
厨房炸了,滚滚黑烟中,钱渡咳嗽着,被熏的不成人样。
抬手擦去眼窝的灰,他饶有兴趣的掏出手机,拍下视频,点击发送。配上可怜猫猫的表情。
对面的人立刻有回信发来。
钱渡弯了弯唇畔,手上打着字,顺带通知了一下祝时。
【你家厨房坏了,真不中用。你到时候回来了可要记得修啊。】
祝时没回,估计在忙其他事情。
*
云家的大门紧闭,祝时就站在大门外,眼巴巴的看着二楼房间亮起灯。
云皎皎坐在床上,对云瑞道:“把定位给人发过去吧。”
云瑞垂下眼帘,似有不愿,却还是掏出手机,嘴里抱怨:“云安也是昏了头。”
定位发出,段生嵘那边立刻接收。
彼时正值深夜,紧急赶到他国领土,段生嵘下了飞机。
如他承诺一般,只有他一人来到了这里。
他低头看着定位,在抬眼环视这分外陌生的地方,指尖攥紧。
心下紧张极了。
*
窗帘被掀开,云安伸了下懒腰。她睡了三个小时,算算时间,人也该来了。
云瑞研制的独家定位设备就被云安随意揣在兜里,她移步到衣架前,从大衣兜里掏出那个小巧的芯片,捏在手里把玩。
夜晚很凉,但云安的心却火热到了顶峰。她下楼,路过客厅,随意对沙发上斯文的男人道:“晚上好。待会见。”
晚报被男人举在身前,闻言将报纸往下放,露出面来。如玉般温润的面庞,与他周身春风拂面的气质相得益彰。
他看着云安的身影风风火火的从面前路过,未执一言。半框金丝眼镜滑落些许,被他修长的指尖复而推了上去。
这里的昼夜气温是两个极与极。
云安甫一出门便冻的哆嗦,嘴上碎碎叨叨:“这鬼天气,凉的也太快了吧。”
她一头扎进车内,瞬间被暖气治愈,舒畅的呼出气来。
车内被人贴心准备了羽绒服,云安下车前穿上了身,尺寸有点大了。她得手动环紧自己,才能妨直冷风灌进来。
两个定位红点靠的越来越近,指尖冰凉,脸颊被冷的染上粉,段生嵘脚步愈发急切了些。
面前是一家咖啡厅。门口的字很是陌生。
法语,段生嵘一窍不通。
推门而入,铃声阵阵响起,暖意扑面,两个定位交织重复在一处。
那是一杯温热的咖啡。
段生嵘嘴角扯成一条直线,咬牙切齿。
他被耍了!
咖啡杯下,黑色的定位芯片映入眼帘。段生嵘拿在手上,面无表情的将东西掰断。一刻未有停留,他转身离开,心在滴血。
电话被拨通,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女声带着独有的清冷,从背后猝然响起:“叫人?想去哪?”
短短两句话,心脏砰砰的跳动分外清晰。
段生嵘顿然回身,分外想念的人儿出现在面前,如梦似幻,没有丝毫的真切。
云安板着脸冷冷看着段生嵘。
他上前,却被人骤然拦住,三四个保镖将段生嵘团团围住。云安就站在包围圈外,看着手下的人将段生嵘的一切通讯设备剥夺。
段生嵘不曾有过反抗,目光黏在云安身上。
她眉心微微靠拢在一起,似是不耐生厌,背过身去。
搜刮完全,一众人将段生嵘放开。他想靠近,云安却由人护着,毫不留恋的离开,只余背影留给他。
段生嵘慌了,快步追去。云安却上了车,扬长而去。
“不……不要……”
短短一面,稍纵即逝,他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