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结束之后,秋凝跟着宫人到了偏房,随后秋凝将玉牌拿了出来,再次尝试联系齐衍。
仅仅一日的时间她就已经联系齐衍不下十次,可依旧没有等到回信,秋凝始终无法安下心来。
短暂的静默后,玉牌之中竟然传出了齐衍的声音。
“阿凝。”
“阿衍?”
“你在哪里!可遇到了什么危险?”
“是遇到了一点下麻烦,不过你放心现在已经没事了。”齐衍轻笑了两声试图缓和她紧张的心情。
“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没有,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去。”齐衍声音柔软,“先不多说了,等我回去。”
“阿衍——”
玉牌已被切断联系,但秋凝却仍旧放心不下,如此急匆匆地切断联系,定是被什么事拖住了脚。
不过既然已经收到了他的信,也就代表他没有生命危险,秋凝便宽慰了一些。
翌日一早,就有宫人过来传话,圣上要见秋凝和白素纯。
到了明德殿之后,宫人便先行退下了,里面不断传来欢声笑语。
宣妃斜靠在圣上怀中,见到二人进来,娇笑道:“二位术士长得如此花容月貌,我都有些嫉妒了。”
“在孤眼中,没人比爱妃漂亮。”
“陛下真会说笑,妾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必妄自菲薄,就算爱妃变成老婆婆,孤一样爱你。”
秋凝忍不住腹诽,找她们两个来就是看他们秀恩爱的吗?
宣妃掩嘴轻笑,“今日唤你们过来,只是想与你们说说话。”
只见皇帝一摆手,宫人们鱼贯而入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摆好了一桌酒席。
“坐。”皇帝牵着宣妃率先落座。
白素纯面不改色,“我与师妹还有要事要忙,陛下与贵妃有事不妨直说。”
“坐下说。”皇帝看向白素纯,眼中是帝王不容拒绝的威严。
毕竟是在人家地盘上,行事还是要有所顾忌,秋凝看向白素纯,主动坐下道:“站着说话还要低头,确实不方便。”
“师姐,你也坐下吧。”
白素纯被秋凝拉着坐下。
宣妃:“秋姑娘倒是一个灵透的人儿。”
“爱妃说得对,但白姑娘冰肌玉骨,孤甚喜之。”
“妾瞧着秋姑娘更为可爱娇俏一些,陛下不是最喜欢这种类型的吗?”
“爱妃有所不知,有反差才最吸引人。”
二人的对话越发令秋凝不适,她眼色渐渐冷了下来,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宣妃看向二人,惊讶道:“二位怎么不吃啊,如此美味佳肴今日不吃以后可就再也吃不到了。”
此话一出,白素纯和秋凝脸色一变,立刻做出反应。
但很可惜,周身灵力早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压制。
“这可是皇宫,孤的寝殿是灵力压制最厉害的地方,任何人都无法使用灵力。”皇帝大声道:“来人!”
守候在店外的侍卫很快冲进殿中,“将这意图行刺的二人拿下!”
白素纯一脚踢开一名侍卫,秋凝顺势捡起地上掉落的刀剑,护在身前,“陛下这是要做什么?”
“孤无意伤你二人,但谁让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又恰好入了爱妃的眼。”
“我寻遍多时,终于让我寻到两张满意的皮囊。”宣妃大笑,“陛下可是有福了,相当于一下子得了两位美人。”
“狐妖宣,你真是演都不演了。”秋凝骂道,“你是有多不自信才专夺别人的皮囊。”
“看来阿寒确实是死在你们手上了。”宣妃收起笑容,“倒是有几分本事,但本事再强也觉无可能走出这殿!”
没有灵力,二人就只能肉搏,但面对这么多身强体壮的侍卫,她们二人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师姐,捂住鼻子!”秋凝拿出从江不石那里讨来的迷药,快速扔在地上,烟雾瞬间弥漫在整个大殿。
“快走!”秋凝抓起白素纯的手就往门口跑。
殿内有很多侍卫,但围在殿外的侍卫更是数不胜数,她们二人根本逃无可逃。
没有丝毫办法,二人被捆了个严严实实。
明德殿内有一间密室,秋凝和白素纯二人就被关在这里。
皇帝名为白飞昂,如今已过半百,但面容看上去只有三十左右,他长得高大威猛,单单站在那里就能投射下一大片阴影将二人完全遮挡住。
此刻他微微俯身仔细端详着白素纯,“纯儿,天底下怎会有你这般貌美的女子?”
白素纯嫌恶的眼神丝毫不加掩饰,“别碰我!”
“你可知道她是谁?”秋凝道:“你可知道我们师出何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