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之到底没追上来,但秋凝二人却在门口遇到了守在门外的弟子们。
其中不乏一些曾经和她交好的。
林令羽呆呆地看着她,“阿凝...”
“都听到了?”
几人点点头,秋凝见状淡淡一笑,“你们是来拦我们的?”
“不是不是,我们...”林令羽不知该说些什么,定了定心神,“阿凝,不管你的身份如何变化,你都是我林令羽的朋友。”
“对!也是我许言月的朋友!”许言月,云倾等人也纷纷出声。
“你们也都是我的朋友。”
一直未曾开口的江不石忽然出声,“你们不能离开太华山。”
“你的身份外界已经传遍了,摘星楼树敌太多,只怕你们刚一踏出太华山就会被摘星楼的仇家找上门来。”江不石说完又看向华徵,“更何况,大师兄的灵力还未恢复。”
华徵无所谓地笑了笑,“无妨,若我们不走,难道云间宗还能与所有仙门对抗不将阿凝交出去吗?”
“没关系,我和楼摘星不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相信其他仙门不会再除掉楼摘星前将利刃对准我的。”
“各位保重。”秋凝朝众人道别。
林令羽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红了眼眶。
江不石也不由低喃:“大师兄,秋师妹,一路珍重。”
*
秋凝松开了华徵的手,却被他反握住,她抬眸看他。
“那句话是白师叔告诉你的吗?”华徵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秋凝知道他说得是什么,她认真道:“是。”
“阿娘知道她醉酒后说得话被你听到了,她告诉我,自那日起你便不再像从前那般总是往她身边凑,不再争着要替她做些什么来报答于她。”
“也是从那日起,当时的白掌门和现在的白掌门觉得你不再知恩图报,本就对你不满的他们对你越发严苛,进而导致你性情大变。”秋凝表情动容,“阿娘说,在没有那件事之前,你也是个开朗爱笑的孩子。”
“她很后悔,可那时她的耳边都是责怪反对的声音,她醉酒后说得话并不是她的本意,她既然选择救你就不会后悔。”
华徵怔住了,他扯动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来,可眼睛却不争气地红了。
“原来是这样...”曾经困扰年少的他许多年的噩梦在这一刻彻底消失。
“我...我都做了什么?我不仅没有去救师叔,甚至我还试图阻止你们去救她...”
“你后来救了阿娘不是吗?”秋凝微微歪头,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华徵难以启齿,他无法开口,他不是为了救师叔而去救师叔。
“我知道,不管你的出发点是什么,开灵草确实因你而发芽。”
这一刻,华徵难以置信,“你知道...你不生气吗?”
“不难猜。”秋凝说:“猜到的时候确实是生气的,但你的苦肉计确实有用,我既然已经决定和你在一起,就不会再放开你的手,当然,若你犯了原则性错误,我还是要甩了你的。”
华徵控制不住地将她拥入了怀中,很紧很紧。
楼摘星负伤逃回了摘星楼中,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摘星楼弟子全都召集在一起。
楼摘星看着眼前的这些老弱病残,十分嫌弃,想当年他主事的时候,摘星楼是何等辉煌。
罢了,既然他回来了,那就要重新开始,那么眼前这些无用的旧人也不必留着了。
经过一个晚上,楼摘星仅仅只恢复了三层功力,看来若要尽快恢复以往功力,仅靠着这些人还是不够的。
这几日,楼摘星重新出世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大大小小的仙门之中,云间宗岳一宗联合众仙门决定一起围攻摘星楼,诛杀楼摘星!
但当他们强行攻破摘星楼结界时,却发现整个摘星楼早已人去楼空,楼摘星也不知所踪。
仙门弟子仔细搜查,只发现在一处空地上竟然堆放上数十具形容枯槁的尸体,他们分别明是被人吸干血液而亡。
此举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传言果然是真的!楼摘星竟当真修炼此邪功!”
“我听师父说,在他小时候听师祖提起过的,楼摘星身怀邪功,可吸人精血增益修为。”
“怪不得摘星楼人人得而诛之,说不定这些人也曾吸干人血。”
“不止人血,你忘了吗?前段时间摘星楼不是抓了数百只精怪吗?听说也是为了取血。”
“这简直太可瘆人了!”
“谁说不是呢,少之秋也没死,他甚至还有女儿,听说就是云间宗的秋凝...”
“说起她,我记得天华大典她第一次参加就进了前十,在这之前她甚至才入道三五年,就算天赋再强也不可能做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