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贺尧嗯了一声。
应时好像已经习惯了,段贺尧不爱说话,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这样的。
他接过衣服直接穿上了,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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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菁的信息让她没了侥幸,她知道任帆的事儿得解决了,不能再拖着。
应时把电话再打给宋褚辰的时候,宋褚辰还在山上。
再见面应时没再去家里,她找了一家奶茶店。
奶茶店生意大概不好,没有什么人,有些冷清。
应时把冒着热气的杯子捂在手里,看着窗外。
宋褚辰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个袋子。
“回家换了身衣服,久等了。”宋褚辰坐下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了往过推了推。”
“没关系的。”应时看着他,“这是?”
“给你的礼物,昨天太仓促了,忘了拿给你。”宋褚辰笑了一下说,“打开看看?”
应时点点头。
纸袋里装的是一个有些扁的牛皮纸盒子,应时打开了。
枝条搭的外框,里面棕色和深绿色的麻线串着石头编在一起,下面坠着松果和好看的石头,像网,又像风铃。
最下面垫着一张白色的卡片。
夜夜好梦,岁岁平安。
宋褚辰的字清秀又带着根骨,右下角的落款简单,只有一个宋字。
应时看了好一会,才抬起头。
“这叫捕梦网。”宋褚辰笑着说,“管守着你,留下的都是开心梦。”
应时低着头看了一会儿,才笑着嗯了一声,“谢谢哥……”
“别客气,你生日我回不来,就当是预祝。”宋褚辰笑了一下。
“今天找我,是有事吧?”
应时点了下头,默了一会儿才说,“我是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解决学籍的问题……”
宋褚辰皱了下眉。
应伟军的事情他听说了,但是应时从没有和他说过任帆的事。
应时叙述的一带而过,但一想也能明白,这个月她是怎么过的。
宋褚辰看着她,过了一会说,“其实……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看看有没有愿意领养的家庭,男孩子……机会还是很大的。”
应时先是愣了愣,然后摇摇头,手握着杯子,说道,“不用了。”
她没今天来是想找宋褚辰帮忙,但是她从没这么想过。
宋褚辰说,“你要想好,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如果你带着他,那今后就要一直带着他……”
“我明白的。”应时垂着眼,说,“……我答应过他,不能说话不算话。”
“……人生中大部分决定,都是身不由己的,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错,也不应该由你来承担,你路还很长,该为自己再多考虑考虑。”
应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摇摇头,“就这样吧……不考虑了……”
“他没有别的亲人了……我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