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漫过山顶别墅的落地窗,浅金色的晨光穿透薄纱,温柔铺洒在卧室柔软的床榻上。
室内还残留着昨夜缱绻的淡香,暖调灯光半明半暗,将相拥而眠的两人轮廓晕得柔和缱绻。烛禾长睫轻颤,率先从沉睡中醒转,颈间细腻肌肤上淡浅的痕迹隐在真丝被下,昨夜所有口是心非的淡漠,早已被澜祈滚烫的心意熨帖成安稳。
她微微侧首,撞进澜祈毫无防备的睡颜。平日里冷厉凌厉的眉峰此刻舒展,长睫垂落如蝶翼,少了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冷硬,多了几分难得的温顺。澜祈手臂仍牢牢环在她腰侧,力道轻而稳,掌心贴着她后腰,温度滚烫得像是要烙进骨血里。
烛禾抬手,指尖极轻地拂过澜祈的眉骨,顺着高挺的鼻梁滑到微抿的唇角,动作轻得像羽毛。她向来清冷自持,眉眼间皆是生人勿近的疏离,此刻眼底却盛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软意,清冷的眸子里,只映得进眼前一人。
她是站在世界顶端的顶尖设计师,从不需要依附谁而活,可唯有在澜祈面前,她才肯卸下所有坚硬外壳,做回只被偏爱的模样。
澜祈被细微的触碰扰醒,眼睫轻颤,缓缓睁开眼。漆黑眸中刚醒的朦胧褪去,瞬间漾开细碎宠溺的笑意,低头便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软虔诚的吻,嗓音带着刚醒的低哑,缱绻又坚定:“醒了。”
烛禾耳尖微热,淡淡嗯了一声,没有躲开,反而往她怀里又靠了靠,鼻尖蹭过她颈间清冽的气息,贪恋这份独属于她的心安。
“还委屈吗?”澜祈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语气带着几分后怕的软,“以后不会再让你撞见那样的事,任何人,都近不了我身。”
烛禾抬眸,清冷眼底漾开浅柔光韵,声音轻缓却认真:“我从未怪你,只是不习惯,把在意摆于人前。”
她习惯了万事从容,习惯了藏起情绪,可面对澜祈,她愿意慢慢撕开伪装,把最真实的心意摊开。
“我知道。”澜祈低头,温柔吻落在她眼尾,“以后我慢慢来,让你不用藏,不用忍,所有欢喜与不安,都只给我一人看。”
一室温存流淌,晨光温柔,连空气都甜得恰到好处。
起身洗漱,烛禾站在洗漱镜前,长发松松垂落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衬得脖颈线条纤细优美。澜祈从身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看着镜中两人相贴的身影,漆黑眸中满是珍视。她拿起木梳,指尖穿过烛禾乌黑顺滑的长发,动作细致温柔,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下楼时,厨房飘来温热奶香与烘焙甜香,澜祈早已提前安排好新年早餐,全是烛禾偏爱的口味。两人相对而坐,没有过多言语,偶尔目光交汇,一个眼神,便胜过千言万语。
窗外新年气息浓郁,城市街巷张灯结彩,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年味漫遍每一个角落。今日是两家共聚新年的日子,烛府与澜家长辈早已备好家宴,只等她们二人回去。
收拾妥当出门,烛禾一身月白色高领羊绒衫,外搭浅灰色收腰大衣,垂顺面料衬得她身姿挺拔矜贵,气质清冷优雅,耳间碎钻耳钉在晨光下微微闪烁。澜祈则是黑色高领搭配深棕风衣,冷冽气场里藏着只对烛禾才有的温柔,周身生人勿近的疏离,在看向身侧人时,尽数化作缱绻。
两人并肩而行,指尖自然相扣,步伐默契,无需言语,便是旁人插不进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