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水微凉却裹着周身暖意,花瓣沾在肩头,随水波轻轻晃荡。
柳莺浑身湿透地坐在顾辰腿上,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线条。
她长发湿哒哒垂在胸前,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落,混着耳尖的滚烫,整个人又羞又窘,连指尖都在轻轻发颤。
方才被他故意拉入水中的惊惶还没散去,此刻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呼吸相闻,她更是紧张得不敢大口喘气。
“王爷……”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头埋得极低,几乎要抵在他肩头,“这样……实在不合礼数……”
明明已经是第二次伺候他沐浴,明明该比上次镇定,可如今这般贴身相拥,比远远站着添水紧张百倍。
她心跳得又快又乱,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手脚该往哪儿放都不知道。
顾辰低头看着怀中人缩成一团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慢慢淡成温柔。
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却没有半分逾矩的动作,只是稳稳将人护在怀里,不让她被池水浸得受凉。
“礼数能有你安稳重要?”他声音低沉,被水汽浸得格外柔和,指尖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水珠,“方才吓着了?”
柳莺轻轻点头,又慌忙摇头,耳根红得要滴血:“没……没有,就是……太突然了。”
“突然一点,你才不会总躲着我。”顾辰低笑一声,指尖划过她湿冷的衣袖,眉头微蹙,“衣裳都湿了,再泡下去该着凉。”
他说着,打横将她抱起,脚步沉稳地踏出浴池。
一旁内侍早已候着干净巾子,见王爷亲自抱人出来,纷纷垂着头不敢多看,快步上前递上厚实暖巾。
顾辰接过最大的一条,亲自裹在柳莺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通红的小脸。
动作细致又轻柔,连发丝都小心地擦了擦,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清冷威严。
柳莺被暖巾裹着,暖意一点点渗进皮肤,可脸颊依旧烫得厉害。
她缩在他怀里,不敢抬头看他,只小声嗫嚅:“臣女自己来就好……不敢劳烦王爷……”
“有什么敢不敢的。”顾辰不由分说地将她抱得更稳,迈步往内殿走去,“你被本王拉下水,本王自然该负责。”
内殿早已备上暖炉,一进门便暖意扑面。
顾辰将她放在软榻上,又取来干净的素色衣裙,放在她手边:“先把湿衣裳换了,别受凉。”
柳莺看着手边的干净衣物,心头一暖,又泛起阵阵局促。
她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多谢王爷。”
顾辰看着她紧张又温顺的模样,也不逗她了,转身走到外殿,顺手合上隔扇,给她留足了私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