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这时候普尼才看清哥哥的脸。
哥哥皮肤变黑了许多,留着寸头,胡子前段时间刚刚刮过,还留着胡青,他眉眼依旧坚毅,让他看起来很开朗。
两人松开之后,哥哥帮他把手上的小包提着,然后就让他跟着到一个小桌子面前,这个房子昏暗闭塞,就像一个棕色纸箱。
两张椅子还有一张低的小板凳,一张小床构成了这个家。
他们走到窗户边,这是一个灶台一般的小台子,下面有个小小的煤气罐链接着一个煤气灶,旁边的洗碗台放着几个碗没有洗。
那个窗台变得小屋子便是厕所兼洗手间,地板瓷砖都已经泛黄可见岁月痕迹。
“普尼你饿了吗?”他轻轻问到。
“饿了。”普尼点点头,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被长长的头发盖住。
“这头发不会舒服吗?”哥哥盯着他头发看着说。
“还好吧,习惯了,毕竟老爸那个样子,闲不下来。”他低着头说。
哥哥听了他的话,回过身,“一直以来辛苦了,普尼。”
“嗯,没事,我知道。”他语气疏离听不出一点感觉。
两人再也无话,普尼走到房间里,一张床边的小桌子上,那里摆着几个笔记本。
“哥,我能看看这些笔记本吗?”
“嗯,你看吧。”伴随着洗碗的响声。
笔记本上都是类似开会总结的东西,后面还有着一篇文章。
普尼看不懂这些,只是从这些记录来看,这些事恐怕不一般。
类似罢工,游行的事情都写在里面。
他没有继续看,然后从包里拿出衣服和毛巾,打算去洗澡。
“哥,我先去洗澡了。”
“嗯,不过没有热水,应该没事吧。”普利斯不好意思说着。
“没事的,我无所谓。”普尼点点头。
普尼褪去衣服,放在一边。然后将换洗衣服挂在墙上,然后冷水就冲刷着他,初秋的气温有点冷,他不自觉打了冷颤。
不过后面还是慢慢适应了,只是手还是微微抖动。
水冲刷干净他身上的污秽,然后他就抬头看着水落在他躯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