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后天的时候,普尼被哥哥拉去工厂上班了,这是一个散发着血腥的屠宰场。
他看着这个工厂,不免有些害怕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些工作。他跟着哥哥,走在他后面,被带到一个健壮的男人面前。
“这是普尼,以后和你们一起搬东西。”哥哥拍了拍普尼的肩膀把他推给那个男人。
“好得很,就是头发长了些。”他点点头说着。
“我们的工作就是把这些活禽拉到其他地方。”他指着远点一笼鸡说着。
“不会特别累,只要不嫌恶心就行,而且没有活的的时候可以休息。”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普尼说着。
“好好干活,普尼。”哥哥摸了摸他的头接着就走开了。
“另外,我的名字是安德鲁。”男人说着。
他被带到更衣室,换上了制服——一件久的塑料外套。
换上了外套,他们开始干活,他跟着工人们间讲一笼笼活蹦乱跳的鸡从火车上搬下,然后放在拉车上拉走。
这种工作简单,但是有一点就是令人无法忍受——带着恶臭味动物的粪便。
不过,普尼有先前照顾父亲的经历,所以这些还可以忍受。
他一开始还不适应,后面也慢慢开始跟上了,他们一车一车把活物卸完,总是有种成就感。
中午的时候,他们清洗了手之后,然后蹲在离卸货地稍远的没有味道的地方吃饭,那是不怎么精致的盒饭,确实一个无比显眼的鸡腿。
对于体力活工人来说,这些重油重盐的饭菜确实适合补充能量。
工友们聚在一起说着话的时候,普尼在一边默默听着,他也不了解他们说的是什么,也融入不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