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柯莱特醒来时,她揉揉眼睛,于是迷离看着普尼安详的眯着,她开了灯,灯光打在两人身上。
“我睡了多久?”她举起一臂上天屈伸懒腰说着。
“大概一个小时吧”普尼看着她眼睛说着。
“这样,最近是有点累了。少个帮手,你愿意来不?”她一脸坏笑说着。
“我还要上班,下完班倒是可以。”他低着头说着。
“这样啊。”她走到普尼身后,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桌子上的信是你法琳姐的,你可以看看。”她一边揉一边说着。
“知道了。”普尼抗议挡下她继续揉的手。
“你头发真是,得好好剪剪了吧。”她看着普尼又长又乱的头发吐槽道。
“过段时间再说。”他小声应着,然后迫不及待拿着信开始看着。
“你看吧,我去忙了。”她回到厨房继续忙活。
亲爱的柯莱特
我是法琳,很高兴你们福利院一切都好,希望我上次带的书能派上用场,那些小孩毕竟是几年前死去的同僚的孩子,他们为了权利付出血,后代也应被善待,这件事交给你们,我是放心的。
至于经费的事,组织还在想办法,现在大姐头的经费所剩无几,学者们的演说也没有吸收到捐款,总之一切都是曲折前行。(里面的现金算是我的个人补贴)
至于其他事,也不方便再提,只是你说起的那个我的同乡男孩:普尼·乔治,他居然也成为工人,居然还是莱茵区副主席的的弟弟,一切妙不可言。
总之,一切会变好。(另外如果普尼看到,我想对你说:你是蛮有意思的小男孩,我们之后还会见面,到那时候我希望你更加勇敢。)
这封信简短,字句充满干练,字体清秀。
“她居然没有忘记我!”他有点激动,他也能被记住。
“柯莱特,你怎么还和她说了我。”普尼假装抱怨说着。
“你看完了啊,我感觉你蛮有意思,而且居然意外的有联系,就写了。”她在厨房忙活着,头也没有回。
“好吧,谢谢你,让我知道法琳姐还记得我。”普尼点点头感谢着。
“如果要道谢还请来这里帮忙。”柯莱特挖苦道,然后指着一边的面团。
“好吧。”他系上围裙,帮忙擀着面皮。
“你个呆子,不会这么久了,一封信也不会给人家寄吧。”柯莱特打趣着说。
“对啊,总是不知道写什么好。”普尼诚实回答着,没想到是更热烈的打趣。
“你就直接写法琳姐,我好想你,我没有忘记你,我想和你再见面。”柯莱特毫不留情打趣着。
“我不敢,万一她以后不理我怎么办。”普尼脸红了一些。
“怂蛋,还得看我吧。”她弄着馅料笑着说。
“谢谢姐姐。”他垂眸小声说着。
“倒是识相,这声也倒是比直呼我名好。”她微笑看着普尼说着。
“柯尼大哥和我哥他们又去忙罢工的事啦?”普尼试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