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像人一样怀它十个月吗?”郝歌有些担心。
狐狸的孕期一般只有五十多天,很快就能从折磨里解脱掉,这才是进化的应该走的方向,不像某些直立行走的灵长类,从存在的那一刻开始,就给他们的母亲造成了无穷无尽的苦痛。
黎浅苦恼道:“应该是的,我妈妈说如果我时刻维持原型的话,它或许很快就能出生,但没办法得到足够维持妖力的灵气,很容易夭折。而且它爸爸如果是人类的话,可能就算我保持原型,它也没办法很早出生。”
郝歌伸手在黎浅的肚子上摸了一下,又很快缩回去,他不怎么敢触黎浅这块碰藏着另一个生命的区域,总觉得自己会伤害到它。
“没关系,你手放久一点,它感觉到你之后,会跟你打招呼的。”
郝歌应声,把手再次放了上去,果然很快手底就感受到了一阵轻微的蠕动,郝歌忍不住笑起来。他以后如果有孩子的话,也应该会是卵生,不会有这种动静。
与此同时,有下班的社畜背着包碰巧路过,在黎浅的障眼法之下,就看见一个男的把手放在另一个男的腰附近的位置,然后两个人对视了一秒,那男的就开始笑起来。
两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下一步会干什么,根本不用猜的好吧!
看在今天是周五的份上,刚下班的社畜用仅存的一点人性丢下一句:“小伙子,公共场合,不要越轨。”然后就替这俩不知廉耻的年轻人羞愤难当地低头快速钻进了绿化带后面。
郝歌和黎浅两脸懵逼,郝歌很快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收回手放声大笑起来,就留下黎浅一个人满脸问号。
之后两个人找了家粤式点心吃了晚饭,吃饭的时候黎浅问郝歌的近况,郝歌把游戏制作组的领导同事甲方乙方轮流蛐蛐了一遍,之后撸起袖子,朝黎浅伸手晃了晃手腕。
黎浅看见他手上戴着一个黑白配色的珠串,于是问道:“你终于还是看透红尘皈依佛门了?”
郝歌伸手,在黎浅本就不聪明的小脑瓜上轻轻弹了一下:“什么鬼,这就是个普通手串,没有任何宗教元素!不对,这也不是个普通手串,我跟你细说。”
之后郝歌用时十分钟,把自己这个售价二百多的破石头手串讲出了花来。
这玩意说白了根本不是什么手串,而是个云养动物的凭证,通过这个可以在线上观测到千里之外的某个野生动物的活动轨迹。
“我这只是个企鹅,我给它起名叫茄子!每天上班的崩溃的时候,我打开软件看见它在做的事,就觉得好治愈。”郝歌如痴如醉地说道。
事已至此,黎浅终于确信自己的这位朋友还是在生活的重压下疯了。
先不说一只鸽子认养了一只企鹅这件事有多离谱,光是看着软件上这一条破电子轨迹图觉得治愈这一件事,就已经足够抽象了。
“对不起郝歌,作为你的朋友,没有及时关注到你的心理问题,导致了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感觉非常失职。”黎浅羞愧且自责地说道。
郝歌:?
郝歌决定无视掉这句话,然后从包里掏出来一张票给了黎浅。
原来是学校的校学生会邀请到了他们学校毕业的大佬,去做创业演讲会,学生会有个人类学弟在追郝歌,给了郝歌两张票。
“他追你,为什么要给你两张票?”万一对方带了暧昧对象过去,追人的岂不是很尴尬?
“我也不懂他们灵长类的脑回路啦。”郝歌说,“反正,下周三一起来呗。听说主讲人是个知名企业家,在网上粉丝好几百万呢。”
“这么厉害?姓马、姓王还是姓李……或者说姓雷?总不会姓罗?”
“不知道,我对商人不熟悉,没记住名字。”郝歌转了转手腕上的珠串,“好像也没有到非常顶尖的地步,粉丝多是因为据说长得超级帅。”
黎浅点点头:“还是你够意思!”知道自己对创业赚钱没什么兴趣,单纯喜欢看帅哥。
唉,想到这里,黎浅忍不住摸了摸肚子,要不是因为见色起意,也不能给自己找这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