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忆往昔,又哭又笑。
“你还记不记得被你拒绝的那个姓俞的?”方婵说起这事就想笑。
“不记得了。”这是实话,唐渊压根没记住任何一个被她拒绝的人。
“我告诉你,他现在……”
“叩叩叩”,方婵兴奋的声音被敲门声打断,她喊了一声:“谁啊?”
“老婆,是我。”门外传来一个男声,语气腻歪得让唐渊想拿耳塞堵住耳朵。
“进。”方婵喊了一句。
“那我先走了。”唐渊没有当电灯泡的打算,穿好鞋子出去。
一个男人走进来,就一个门,唐渊避无可避,与他迎面遇上。
发觉男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唐渊礼貌地向他点了下头,对面人脸上挂着微笑,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你就是方婵一直提的唐渊吧,多谢你照顾她。”
这人怎么还搭话啊。唐渊只好礼貌地回应:“没事,方婵她很独立,不需要我照顾。”
那人还想再说点什么,方婵下床把男人拉进房:“好了,太晚了,人家要回房了,你别挡在这。”
说完朝唐渊一笑:“汤圆晚安!”
唐渊回了句晚安,拉开门走了。
男人收回目光,与方婵聊了起来,说了些婚礼上的趣事后,他问:“你朋友有对象吗?”
方婵立刻警觉起来,但依然带着笑:“干嘛,要给她介绍?”
男人笑着说:“是呀,我们这么幸福,也该让你闺蜜一起幸福啊。”
方婵尖尖的长指甲在男人下巴上一划:“不许动我朋友,人家自有打算。”
下巴传来一点刺痛,男人握住她的手,低头欲吻,被方婵推开:“行了,回去睡吧,新婚三天不同房。”
男人也没生气,刮了下她的鼻尖,宠溺地说了声好。
男人走后,方婵伸了个懒腰,将唐渊送的礼物又珍爱地抚摸了一遍。
唐渊真是她除了家人之外最重视的人。
这句话在心里一晃,她躺下很快睡着了。
天公不作美,第二天下起了小雨,场地被搬到室内,喜欢热闹的去唱歌跳舞,中老年人则有棋牌室敞门欢迎,年轻人在玩剧本杀开派对。
唐渊既不想去棋牌室,在牌桌上听父母唠叨,也不想和一群陌生人玩剧本杀,她随便推开一间空房,坐在窗边欣赏风景。
窗外绿意盎然,与a市的冰天雪地大相径庭,她想起沈瑜那里看不到这样的景色,拍了一张照片给她发过去。
随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趴在桌上,露出一只眼晴,一眨一眨地看着手机屏幕。
“分享欲是索取。”
“索取?”
沈瑜两手撑在身体两侧,翘着脚,扭头看她,认真地点头:“你发给这个人,说明你想得到对方的回应,需要对方给你提供情绪价值,所以是索取。”
没等唐渊说话,沈瑜接着说:“以后你看到什么风景,发给我吧。”
“你对我有所求,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就产生了。”
“好。”
她都做到了。
沈瑜却总是要过很久才回她消息,也很少给她分享什么。
再是回得很简短,比如昨天婚礼现场的照片,她回了“好好看”和“玩得开心”。
门被打开,震动从门传到墙壁,再由墙壁同频到唐渊趴的桌子,她的胳膊也被带得一震。
虽然知道不可能是她想的那个人,但唐渊还是忍不住自欺欺人地幻想,转过头就看到熟悉的面庞,把手机怼到她面前说:“看到你的消息我就来了,惊喜吗?”
然而她现在转过头,只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好巧,唐小姐,方婵跟你说过我的名字没,我叫……”
不重要的事被唐渊选择性忽略,她直起身,下意识压低了眉,警戒意识拉满。
怎么是他,
方婵的新婚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