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寻头疼得要死,“除了三位长老,大长老处死,二三长老扔进炼虚幻境最高层,其余交由桑妃处理。”
本来妖族的事就应该交给桑妃的,绝对不是她想偷闲。
符越问:“那叶枝繁呢?”
“除去问鼎宗泉布司司副一职,跟着他们一块去妖界交给桑妃处理。”
“是”,符越着急去芰荷山看符苍明,也正好给了符寻偷闲的借口,“姐,要去芰荷山看看那三小孩吗?”
“走吧。”
符寻走到黄芪身边,打个巴掌还是要给个甜枣的,“黄芪啊,对你们妖族和我们一视同仁,是没把你当外人,不要辜负我们对你们妖族的期望啊。”
走之前还扣个大帽子,黄芪现在的行为同样代表着整个妖族的态度。
“走吧,看看他们醒了没有,醒了该给他们灌药了。”
看符苍明痛苦的喝药怎么不算是符寻的解压方式之一呢?
江铡羽的医术可不是有名无实,而是有名有实,符寻三人去的时候,三个人已经醒了,而且还挺闹腾的。
处于符苍明不愿意理青大垣,青大垣过去讨好,也可以说是骚扰符苍明,青二垣一边挑衅青大垣一边哄符苍明的混乱状态。
很混乱,江铡羽就在那里一边煎药一边看大戏,宁椿棠去荷花塘里摘莲子,因为莲子败火。
芰荷山的这几个人好像都需要败火,别再把芰荷山给点了。
齐白商人还未到声先到,“我来看看我两个大徒弟和我大师侄,人都上哪儿去了?”
江铡羽不满,“师叔,你大师侄在这里呢,里面那个是你小师侄你大徒弟和小师侄在礼物闹别扭呢。”
符苍明是大师侄,那他是什么?
“多大了还跟你师妹吃醋?”
江铡羽伸手指了指自己,疑问,“我吗?”
我吃醋吗?
符寻看了看江铡羽的药罐子,有些可惜道:“早知道把那个黄芪拿过来了,还能入药?”
都化成人形了药效肯定不差。
符寻抓了一把宁椿棠刚刚摘的莲子,在门口边磕边等药,“那几个从屋里干什么的?”
齐白商接话,“闹别扭了吧,我听着我徒弟给她徒弟又惹毛了。”
符越也抓了一把莲子,“那咱一会再进去,正好把药捎进去。”
喝点药败败火。
最起码等着这对小情侣闹完别扭再进去,要不然刚要断完外面的官司,回到家里还要给小孩子断官司。
确实,符苍明现在真的是烦不胜烦,这个青大垣能不能不要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人?她往哪里转头他就往哪里挪。
“师妹,你别生气。”
符苍明无所谓,淡淡地说道:“我又不是你的谁,有什么资格生气?”
“别这样嘛”,青大垣一把推开捣乱的青二垣,乘胜追击,“我下次一定什么都给你说,再也不瞒着你了,给一次机会。”
只能说青二垣惹符苍明生气都是小打小闹的,但是青大垣这次真的是把符苍明惹火了,一来就来个大的。
青二垣就在一边防止青大垣骚扰符苍明,因为他知道符苍明的德行,他知道青大垣这样死缠烂打,符苍明没一会就能败下阵来。
青二垣阴阳怪气地对着青大垣,扭扭捏捏地说:“哕,别太恶心了好吗?还别这样嘛。”
青二垣现在在符苍明这里简直是如鱼得水,因为他现在比青大垣严重一点,符苍明心软,符苍明会护着他的。
青大垣不理青二垣,这时候和他起争执,只会把符苍明惹得更恼,他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哄好符苍明,不是和青二垣争高低。
青大垣移到符苍明眼前,蹲下神来,眼角微低,就用一种很可怜的眼神看着符苍明,像是被遗弃的小狗。
符苍明不自在地转移了视线,搞得像她做了对不起青大垣的事一样。
符苍明很小声地说道:“也没有很生气,就是很难过。”
很难过青垣现在根本就是还把她当做师妹,什么事情也不告诉她,就自己在那里硬抗。
青大垣把符苍明的手放在自己的侧脸上,“不会了,我发誓,如果我再干这种事情,我就……就让大师兄给我药里加黄连。”
如果这时候乱发那些恶毒的誓言,符苍明必然现在就把他赶出芰荷山,这一个月都别想见到她了。
青二垣看到青大垣这个样子,嘟嘟囔囔地吐槽,“狐狸精。”
在符苍明看不见的地方,青大垣对着青二垣挑衅地挑了挑左边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