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周末的时间就如同涓涓细流划了过去,看起来连绵不断实际上一眼就能望到尽头
欢乐与难忘也是细水中的一份子,随波荡漾离开,这不,周承刚到学校一进教室就能听见一阵阵的哀嚎,“悲痛至极”,“肠断若离”
“班长,班长,把语文作业给我看看吧!!!”小胖子马天义拿着一张空白的语文阅读专项填空卷,双手合十对着坐在座位上的张洛,表情痛苦狰狞,“钱老板会用粉笔头把我钉墙上的……!”
他要是条狗,现在尾巴恐怕早已摇断了
“死一边去,叫你自己忘了写,怪谁?我可不给你,”张洛瞟了眼虔诚的小胖子,用手掸了掸他,一副嫌弃样,“上次你抄我作业说要给我买霸霸奶茶的,你都没给我!”
“不要啊,我的好洛洛!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小胖子更加绝望了
突然间,马天义瞥到了正站在后门口的周承,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连滚带爬的拱到他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承哥……不周承爸爸,语文卷子能否借儿子一用,我在这给您磕了。”
马天义作势就要把头往地上抵
周承突然感到大事不妙,一下子用手稳稳兜住了小胖子的脑袋
“你这脑袋金贵,别磕坏了,”他用力把马天义正在挣扎的脑袋向上扳,“这样你再叫我声爸爸我就给你。”周承邪魅一笑对上了小胖子震惊的眼神
“哎呀开个玩笑,别当真了,你都喊过了。”周承拍拍马天义的后背,“但我也不会给你的。”
胖仓,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将马天义打击到了
与此同时体委庄强像是打了鸡血般扯着嗓子喊叫起来:“钱老板来了!快上位!”这个任务平常都是小胖子来干的,但是他今天遇到了点特殊情况所以也用一杯霸霸奶茶忽悠体委看着
大家四处逃窜,原本答案遍地飞翔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小胖子绝望至极了,慢慢拖着腿回到座位上,争分夺秒的补了起来,笔杆子快冒烟了
与此同时钱进岭进了班级,手肘里夹着教材:“今天早上我们先评讲作业,大家应该都写了。来,就马天义的作业吧,”他盯着眼神惊恐的小胖子,“快点拿上来,不是你咋看着那么惊慌,我又不吃人。”钱进岭摊开手向他招了招
小胖子彻底死了
……
事情的结果就是他的确被钱老板用粉笔钉在了墙上
……
除此之外,早上还有一个有点反常的是叶谨居然还没有来
周承向旁边歪了歪头,连个人影都没有
说曹操曹操到,前门口一声低沉但很清晰的声音传了过来,“报告。”
老钱停止继续对小胖子喷唾沫钉粉笔,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生,脸上的阴沉稍稍转变,乌云密布的脸上隐约有了点阳光
周承也寻声抬起了头
四天包括周末叶谨就已经拿到了校服。原本松垮宽大的服装现在板板正正的穿在了男生身上,竟有种服帖的舒适感
丑衣服穿在他身上好像变了个样,但无法掩盖叶谨自身微许的冷冽气质
周承怔怔的看了一会
“叶谨你今天怎么迟到了?”钱进岭转过矮墩墩的身体,眯着小小的眼睛看着叶谨
“老师,我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路上有点堵了,”叶谨面不改色,沉着的声线平静自如,“红灯一个接一个,车也多,就迟了。”男生单肩背着书包,一只手浅插在口袋里
钱进岭没有多为难他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就摆摆手让他回到座位上去了,“你先去吧。”
叶谨礼貌的轻轻点了点头,狭长的双眼中,浅棕色的眸子垂着,迈着长腿很快就走到周承旁边坐了下来
周承还在回味消化着刚才叶谨说的话,所以叶谨坐下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他像是大脑宕机了一样坐在那呆若木鸡
叶谨正在整理这几天他刷的各种体型的数学题,厚厚的一沓,足以顶天立地了
……
钱进岭此时正在讲台上激情四溢,热情澎湃的讲着课,可这才两天放假以来第一天上学就有几个睡神恹恹欲睡了,一个个的都用胳膊肘着桌子,手扶着脸。有的已经小睡了,还有的强撑着铅一样沉的眼皮子打着哈欠
像这种环境是最容易被感染的,没过一会周承就突然感觉到视线变得有些迷糊,像是被瞌睡虫附体了一样,他摇摇脑袋,却发现于事无补,睡意甩都甩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周承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一个声音
“3-”
是在数数吗,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