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到民宿后,看到路东仁跟孟回川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他走过去问,“你俩干什么呢?”
“我俩聊八卦呢。”孟回川仰起头看着时青,“老板,坐,一起聊。”
“时青不爱听八卦,咱俩继续说。”路东仁揽住孟回川的肩膀晃了晃,“然后呢?”
“然后,当然是正房打小三,头破血流,不光把咱们的花瓶给打碎了,还把电视给砸了,赔了一笔钱。”
孟回川转头跟时青说,“老板,放心,我已经买了新电视回来,下午就能安上了。就是那个花瓶不好搞,我在库房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同款,就那深棕色粗陶罐子花瓶。”
“......”时青无奈地抓了抓头发,转头问这俩人,“咱们民宿最近是招小三儿?是不是应该买个法器放在大厅里?”
路东仁目瞪口呆:“......”
孟回川恍恍惚惚:“......”
时青看他们俩都不说话,就又问,“你们对我的提议有意见?我觉得我说得挺合理的?东院的无尽夏被那什么糟糠夫给糟蹋了,这次西院里的电视和花瓶又被砸了,这是不是招小人儿?”
路东仁哈哈大笑起来,他一边拍桌子一边说:“时青,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迷信一个人呢?”
“老板,实话说,虽然这些人给咱民宿搞了些许的破坏,但是人家也没跑掉,又现场给赔了啊!”孟回川也是没想到时青顶着一头时尚白毛,竟然会说这样的话。
时青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咱不靠房客赔钱开店,咱们需要做的是引来更多的新客,懂吗?”
“知道了,那等我去问问哪个大师比较厉害,往咱们民宿请个法器什么的?”孟回川实在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他还有些不熟练。
夏庭瑞一进来就听到他们说“请法器”,有些好奇地问,“你们聊什么呢?”
时青先是笑着打了招呼,又说,“不是最近民宿里老是闹小三吗?”
“......”夏庭瑞坐下后,无奈笑着摇摇头,“这算什么大事啊!那不就是感情纠纷吗?”
“夏教授,你可别不信邪。最近这情感纠纷是有些多了,以前大半年也就出一两起,最近这半个月不到就已经两起了。”
孟回川摇头晃脑道,“是不是最近到盛夏了,人也开始燥起来了?咱们这里环境不错,所以就扎堆儿来这里出轨了。”
“你这话说得真玷污咱们这高洁地界。”路东仁看着满院的花儿,笑着说,“咱们民宿小院儿,适合静心,不宜乱搞。”
“......”时青不想听他们这乱七八糟的话,转而问,“庭瑞哥,你找我有事吗?”
“想带你去看我画的画,已经差不多了。”夏庭瑞笑着说。
时青站起身说,“走,去看看。”
他们俩走后,路东仁捣捣孟回川胳膊,欠兮兮地说,“你说,他俩,那什么?”
孟回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别乱意.淫,时青哥跟云京哥感情好着呢,夏教授没戏,上演不了你想象的那戏码。”
路东仁指了指他,啧啧几声,“你这污秽的思想啊,我可什么都没说。”
“你最好什么都没说,小心祸从口出。”孟回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去忙了。
时青看着面前的油画,整幅画有大片的粉色龙沙宝石,翠绿的叶片显得很有生机,这是属于夏的炙热明亮,当然也是植物特有的生命力。
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周身应该是宁静死寂的,像是平静无波的湖面,只有猛烈的台风才能带起那湖面的涟漪。
但这幅画却让他感受到了汹涌澎湃的张扬,带着强势的生命力扑面而来,令人震撼。
画中央的他穿着白西服,手里捧着一本书坐在原木秋千椅上,四周是繁茂的粉色龙沙宝石,阳光肆意地洒在他身上,还照射着他周围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