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过了一会又问,“那三个人怎样了?”
“两个小年轻受到了惊吓,池以安轻微脑震荡,护士说应该没什么大碍,我已经跟护士说了把能做的检查全部都做一遍。”高云峥说。
“行,那就好。”时青这才放下心来,专注地看着床上的男人。
不一会,林一就过来说池以安已经醒来了,高云峥跟着过去看池以安情况去了。
时青伸手在高云京脸上轻轻摸了下,温柔开口,“哥哥,你怎么还不醒来?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怕我会担心你?”
他刚准备再说话手机就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眼是夏庭瑞,他又看了眼高云京才走出病房。
他坐在一旁的等候椅上把电话接通,问,“庭瑞哥。”
“车已经处理好了,我去医院陪你?”
时青看已经走过来的高云峥,拒绝道:“不用了,谢谢庭瑞哥,你先回民宿吧!医院里有人照顾。”
“时青,不用跟我客气,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知道了,那我先挂了。”
时青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刚起身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他刚准备再坐回去就被高云峥扶住了。
高云峥看着满脸苍白、额头冒虚汗的青年,他赶紧说:“我买了牛奶和面包还有巧克力,你赶紧吃点。”
他都怕高云京还没醒,时青就已经晕倒了。
时青有些恶心,他扶着高云峥的胳膊,有气无力道:“峥哥,你扶我坐下,我可能有点低血糖了。”
高云峥自然知道他的身体有多弱,扶他坐下后,又赶紧撕了块巧克力递给他,“你先吃块巧克力。”
“好。”巧克力的苦涩在嘴里化开,他三两口把巧克力吃完,那种心悸感才缓解一些。
高云峥又把牛奶递给他,“喝点。”
时青没有拒绝,又连喝了小半瓶才开口,“那边都处理好了?”
“嗯,医生说池以安没什么事情,明天再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高云峥撕了袋面包咬了一大口,感叹道,“幸好没什么事,要不然就麻烦了。”
“是啊!幸好没事。”时青从袋里选了个芝士面包,小口小口吃着,“我都不知道他今天是去接池以安。”
高云峥一听他这么说,立即转头问:“你认识池以安?也是,他跟云京是校友,你认识他也正常,池以安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就挺久没有见到池以安了。”时青把面包放回袋子里,又喝了口牛奶。
他曾经把池以安当成情敌,他不知道池以安是怎么想的。
池以安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当年池以安的导师跟高云京的导师是很好的朋友,他们这些学生也经常一起聚餐什么的。
而池以安是经常被大家跟高云京放在一起比较的人,他们都是导师的骄傲,也都有清晰的目标和追求。
虽然他们俩研究的方向不一样,一个是月季花,一个是茉莉花。但因为都是花花草草,所以这俩人经常能就某一个话题聊很多。
时青去实验室找高云京时,不止一次被告知高云京去找池以安,去看他新研究的茉莉花了。
当然,还有很多次他看到池以安在高云京的试验基地里看月季花。
时青对种花完全没有任何心得和体会,他只能看出哪个颜色好看,而且他说的“好看”也仅仅是从一个顾客的角度,完全不懂他们聊的那些专业术语。
况且,自从他在月季试验田里晕倒过一次之后,他就被高云京严令禁止再去试验田里了。
但是,他不去,池以安并不会不去。
池以安的茉莉花试验田跟高云京的试验田离得不算远,他们经常一起下田,而他只能留在车上看着他们俩一起离开。
当时的他很讨厌池以安,还总是故意想在高云京身上留下些痕迹,用来驱赶那些对高云京有非分之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