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一到民宿就看到挂着大大黑眼圈的孟回川,正懒懒地捣着面前的黑米粥,他坐下后拿了个烧卖咬了一小口,“回川,你昨晚做贼去了?”
孟回川猛地一抬头就看到,他老板正用那双狡黠灵动的狐狸眼盯着他,“......”
他是憋着了大的八卦又不能往外说,所以给自己搞失眠了。
他心虚地咳了声,“时青哥,你来了。”
路东仁在对面看了他们俩很久,手里的玉米都忘了咬,“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当然没有。”孟回川应激似的说。
时青也被他吓了一跳,他也盯着孟回川,幽幽地问:“你瞒了什么?”
孟回川拨浪鼓似的疯狂摇头,被这俩人盯着,他真怕自己再过一分钟就给撂了。他现在就想冲天而降一个人,把他从这种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
“早!”
“你们都起得那么早啊!”
时青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浑身不舒服,跟过敏了似的,他转过头看着一身白衬衫、休闲西裤池以安。
他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池老师,睡得还好吗?”
池以安最喜欢看时青明明不喜欢他,还不得不对他笑的样子。
于是他也笑的更温和了,“时青,不用那么客气,叫我名字就可以了,咱们也是老熟人了。”
以前上学时就这样,时青对高云京的占有欲直白得很,每次看到他跟高云京一起聊天都气得直跺脚。
但是,他跟高云京向来都是聊的正事,而时青又没办法胡乱发脾气。
所以,这小少爷就一边狂刷自己的存在感,一边暗戳戳地对他表达不满。
大学生活除了种花之外,他最喜欢的就是看时青跳脚的样子,跟个被气坏的笨狐狸似的。也因为这个,他每次看到时青过来找高云京,就故意去刷存在感,只要能气到时青,他一整天的心情都好了。
路东仁看着这气质淡雅的眼镜男人,好奇地问:“这位是谁啊!”
他也就这两天比较忙没空来民宿,这怎么又出现新人物了呢?
明明,这几天时青也没过来啊!
池以安自我介绍道:“我叫池以安,是高云京的研究生同学。”
路东仁点点头,“你好,路东仁,旁边的咖啡店是我开的,欢迎品尝。”
池以安坐下后拿了个紫薯开始吃,他看着大厅外面开得正艳的蓝紫色无尽夏,“我发现民宿里各种花都有,怎么没有茉莉花?”
“咳咳咳!”路东仁听到这话后,抬起头看向正云淡风轻说话的男人,又转头看已经放下烧卖的时青,他的八卦雷达开始吱哇乱叫。
他在桌下踢了踢孟回川,想要找个同盟一起眼神交流,但是孟回川跟瞎了似的,自顾自地喝着紫米粥,恨不得把脸塞到碗里去。
池以安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又说了句:“是你们都不会养茉莉花?那就合理了。”
路东仁:“......”
孟回川:“......”
时青不想搭理池以安,准备直接离开。
但他刚站起身就看到了来吃饭的夏庭瑞,男人的脸色有些苍白,还不时轻咳一声。他赶紧问,“庭瑞哥,你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