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京抿唇看着时间流沙,过了一会才又说,“他也不必知道吧!何况,他应该知道的!”
不过,池以安的话好像也有道理,时青是一个很在意仪式感的人,会不会更喜欢他直截了当地表达呢?
“你这......”池以安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了。
如果他为爱人做了什么,一定会让对方知道,不光是为了邀功,还是为了让对方知道他是爱他的。
不然,对方怎么可能总是跟他同频了解他心里在想什么呢?
他又看向高云京,坏笑了一声说:“对了,我来之前看到你老婆带着他的庭瑞哥哥去医院了,对方发烧了。我看时青,好像挺着急的哦!”
“夏庭瑞?”高云京立即应激了似的,转头问,“他带着夏庭瑞去医院了?夏庭瑞生病为什么要跟时青说?他一个大男人自己不能去医院?时青昨天还在生病,刚好了一点,今天怎么又去医院了?医院是什么好地方?”
他自己生病时都不舍得让时青在医院里陪着,夏庭瑞一个外人凭什么?
池以安看着对方立即化身祥林嫂的样子,忍住笑意说:“你问我啊!那不是你老婆?你自己都管不住,你还说呢?”
高云京拿出手机想给时青打个电话,但又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显得太小题大做了。
于是他转而给孟回川打了电话,毕竟这俩人要是从医院回来了,必然会回民宿。
孟回川接的很快,“云京哥,有事吗?”
“时青回去了吗?”高云京手指不自觉地摸着花瓣儿问。
“没有,他跟夏教授一起去医院了,夏教授发烧了。”
“知道了,挂了。”高云京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之后,抿唇思考应该怎样去医院里才合适。
池以安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体贴开口:“我头有些疼,你说会不会是脑震荡复发了?”
“......”高云京看他一脸淡定的样子实在不像生病了,这人真是装病都装不像。
池以安也知道自己演技不好,于是摆摆手,“兄弟,我可是帮你了,你自己接不住的,我去参观你们的茉莉花去了,你自己在这里伤神吧!”
“不,我觉得你肯定是病了。走,我带你去看病。”高云京大步就往外走,还招呼身后的人,“池以安,你快点。”
池以安不紧不慢地咳了两声,“我不病人吗?”
“别装,下次你有事我帮你。”高云京直接说。
池以安笑着说:“好嘞!这可是你答应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