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高云京好像从来都吵不起来,对方对情绪的感知程度没有他那么强,他每次发脾气对方都用那种无奈又担心的表情看着他。
好似能纵容他所有的无理取闹,甚至还会怕他因为太过激动而晕倒,所以一直虚扶着他。
可就是这样善解人意的高云京,才让他更加生气。
高云京看他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橙汁,就又问:“还想喝什么吗?或者是吃些什么?”
“不吃,我暂时不想搭理你。”时青现在只觉得浑身堵得慌。
他宁愿高云京跟他吵一架,而不是已经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了,男人还这么认真地看着他,好似无论他提出任何需求,男人都能直接满足他似的。
高云京见时青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他又说:“要不,你回家休息?”
“不要,我不想跟你说话。”时青怕自己再跟高云京相处下去,他就会变成一个丑陋的善妒者。
高云京想伸手摸一下时青,但伸出手后又缩回去了。
他知道只要他敢去碰时青,一定会被青年打开。
时青原本只是生气,但没一会他就真的困了。
高云京一直盯着时青,自然也注意到了青年的状态,他往时青身旁靠近了些,伸手轻搂着时青让人靠在自己肩膀上。
青年嘴上说着不让他管,但是一靠近他后,自动在他颈窝处寻了个合适的位置。
高云京有些失笑,他搂着时青的腰把人往怀里拉近了些。
几米之外,孟回川捣了捣路东仁的胳膊,“你确定他们俩离婚了?”
“不是你说的吗?”路东仁手摸着无尽夏的花瓣,若有所思,“难道,他们离婚是什么情趣?”
“离婚算什么情趣?真搞不懂你们这种男男之情。”程悦也凑过来八卦。
孟回川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离婚了?”
程悦点点头,“他们在门诊部吵架的时候,刚好村里的阿婶在那儿陪小孙子输液,那个阿婶是著名的大喇叭。”
路东仁看着高云京娴熟地让人靠到自己肩膀上,两人的身体贴的很近,怎么看都不像离婚的样子。
他喃喃道:“我才不相信他们真能离婚。”
孟回川看了他一眼,好笑地问:“我还以为你会放鞭炮庆祝呢,毕竟你一直对我们老板贼心不死。”
程悦啧啧几声,也看向路东仁,“路老板,你还没放下我们老板?这罕见的机会也是让你给碰见了。”
“呵,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路东仁说完之后,也不管那俩人是什么表情直接转身走了。
如果高云京真能放过时青,那他名字可以倒着写。
孟回川继续跟程悦八卦,“不过,他们俩为什么会离婚呢?”
“出轨?”程悦说完之后,又摇摇头,“不应该!谁能比时青还好看?谁又能比云京哥更体贴温柔?”
“说不好。”孟回川嘴上这么说,但心里想的东西却不少。
会不会跟夏庭瑞或者池以安有关呢?
毕竟,这俩正经人实在不像能干正经事的样子。
程悦不明白地问:“说不好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也去忙了。”孟回川转身就走了。